“大哥的意思是?”
“白痴,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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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化县大牢
“重犯文清!”一声哗啦哗啦的铁链碎响传来,旋即大牢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
“重犯文清赶紧出来!”一穿着皂衣的中年汉子,满脸横肉站在死牢门前。
“找我?还是找他?”文清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子,眉头轻挑盯着门前的汉子。
“对,就是你!老子差点忘了,这牢里关着两个文清!”
“屁,现在牢中只有一个文清。”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在大牢深处传来:“文者,曰:慈惠爱民;愍民惠礼;博闻多见;清者,曰:太清之始也。文清二字用于文家小哥再适合不过。”
“那你呢?”文清好奇道,通过几日接触,他和徐渭已成为难得的君子之交,自然他的遭遇徐渭也了解了七七八八,徐渭本就是个知性之人,所以对于文清的遭遇格外同情,又对其的表现格外赞赏。
“我么?徐渭便好,表字不取也罢!”老汉浪荡一笑,从怀中摸出个虱子放入口中,一脸陶醉。
“哎,随你便。”文清白了徐渭一眼冲其拱了拱手在狱卒的催促下,大步离去。
“保重!”徐渭望着文清远去的背影拱手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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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名扬州府的衙役,押解着载有文清的囚车,马不停蹄出了兴化县西门沿着官道径直向扬州府方向赶去。
“大哥,平日里押解个囚犯咱哥俩就足够了,今日这个囚犯却得着让咱们三班捕快齐齐出动,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一名扬州府捕快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脸幽怨。
“听昨个值夜的兄弟说,有人送来密信,说是兴化县有人要加害者囚车中的童生,所以大人才安排咱们将他接到扬州……”
“可这童生的死活与大人何干?”
“这个哥哥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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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府府衙
李同知轻捻长须,一双星目死死的盯着手中的信函,片刻脸色一变,腾地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兴化方向惊呼一声:
“上当了,老夫又着了那群王八蛋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