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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二人竟如此称呼老莫,那小厮一张笑脸登时变得哭笑不得,极是有趣,只是不知面前的两人底细,也不好得罪,便强颜欢笑引着两人上了二楼包厢。
东升楼的装潢摆设并没有文清形象的那样奢华霸气,而是多了江南的那种优雅,别致;入得二楼厅堂,一窝清泉从几个磁瓮中汩汩涌出,几尾叫不出名字的巴掌大小的金鱼游戏期间好不惬意……
“原以为东升楼只是以食材闻名,没想到此间景致更胜于前啊。”黄一卦扬了一下秃毛浮尘,一副享受模样。突然浅咦了一声,指着池中那戏耍的几位金鱼道:“文儿哥可知这几尾金鱼可是大有来历的,今日在此看到老道可是大大的开了眼界了……”
文清本就有些无聊,听到黄老道说是有稀奇玩意儿哪里还能错过,当即伸着脖子向水中望去,只见那几尾金鱼通体红中透金,头顶长了一串金瘤,游动时有一种雄健之感,好似鱼中帝王。
“如此奇鱼真是相见恨晚啊……”黄一卦恨不得跳入池中捞上几尾来,吓得边上的小厮脸上青筋毕露,生怕他抢走了店里的镇店之宝。
“这不是日本的兰畴吗?”呆愣片刻后的文清脱口而出,兰畴在后世也是价值不菲的存在,所以爱财如命的他自然是多关注了一些。
“文小哥果然学通古今,李某佩服佩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一侧的包厢内传出,紧接着一身穿淡蓝色锦袍的中年文士乐呵呵的走了出来。
“学生见过李大人……”文清俯身欲拜,却被中年文士急忙拉住。没错包厢内的便是几日前与文清打交道的扬州府同知李珲。
“今日受徐阁老之邀来此,没想到遇到了故人。”李同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看着文清,此次救回徐家孙女虽然文清出头在前,可是得益最大的便是他李同知,这不以前虽然与徐阁老有过几面之缘,可是若是要两方关系更进一步则是难上加难;此次借着文清这股子东风,他李珲的能力得到了阁老的首肯,自己仕途上的春天马上就要到来了。所以他对于文清更是格外有好感,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小小的感激。
“能遇到大人也是小子的荣幸……”文清拱手一笑。
“刚才听你讲,这池中兰畴你也认得?”李同知扬眉一笑,一脸好奇抬眼盯着文清。
“学生只是误打误撞猜的罢了。”文清谦虚一笑,心中却是暗道不好,这金鱼兰畴在后世虽然闻名遐迩,可是现在却应该是极其稀有,少有人见;若是李同知是那较真的主儿,自己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岂不是要掉底儿了?
“哎,文清太过谦虚了,即便是误打误撞也是好彩头。”李同知呵呵一笑,好似不以为意。却睨向一侧的黄一卦,恳声道:
“我听道长之言,猜测道长也是爱鱼之人,李某多年难逢知己,几日便在这宴前来段‘鱼经’以祝雅兴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