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他可不想再次落入崔孟言手中。
“那我们就走吧。”老者丝毫没有理会边上神色诧异的众人,带着文清准备离开。
“可我们大人已经请文公子赴宴……”青袍汉子憋得面红耳赤。
“滚蛋!”老者霸气的冷哼一声,带着文清夹带着黄一卦从数名巨汉的包围中坦然而出。
望着载着文清远去的马车,青袍汉子狠狠的甩了几个大嘴巴子。
“爷,那老货是什么东西,敢在咱们这里撒野?”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满是不忿道。
“啪!”青袍汉子挥起熊掌般的右掌,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刚刚那名抱怨的络腮壮汉脸上。
“你知道他是谁吗?”青袍汉子脸色铁青:“以后见到这辆马车和车上的人尽量躲着走,躲不过的话就要当祖宗供着,谁要是惹了他,即便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们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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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一脸惊讶的盯着马车车厢惊得说不出话来。马车里面竟是还坐当朝的首辅徐介。
“小子,老夫脸上有花不成?”徐介被文清盯得有些窝火,冷哼一声道:“没想到老夫几年不在兴化,杜云山那个糊涂蛋竟是让几个书吏将他给架空了!枉读圣贤书哇!”徐介口中的杜云山正是现任的兴化县县令。
“杜县令也是身染风疾,力不从心。”赶车的老者好心为杜扶风辩解道。
“老莫你心也太软了!”徐介浅叹一声,拿起面前案几上的清茶一饮而尽。
咂了咂嘴,徐介细细端倪起眼前端坐着的文清起来,片刻后竟是冲文清拱手一谢道:“盈盈能挽回一命全赖你倾力相救,不过我却将你投入牢中,你不会记恨老夫吧?”
原来那日文清黄一卦被拘走后,徐介不相信自己的亲孙女就这样离他而去,亲自上前为其诊脉;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他在两指搭上徐盈盈脉门的那一刻两眼腾然一亮;
寻常庸医也就罢了,而徐介可曾在兴化县是个小有名气的医者,徐盈盈仅存的微弱脉搏被他敏锐的察觉到了。
于是他向许素素求证,许素素本就信任文清,见事情竟是有了转机便将文清救人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他。
徐介作为大明官场的领袖能力不是盖的,当即便明白此事定是内宅龌龊;不过家丑不变外扬,救回徐盈盈后徐介并没有立即释放文清,而是先回宅中处治了大儿媳,忙了一夜等宅中平稳后才到狱中准备接文清出来。
文清斜嘴一笑,抬起双眼与徐介四目相对,冷声道:“恨!自然是恨。大人是非不分,恩怨不明与兴化杜县令相比较也不逞多让!”
“你——!”文清一番言语将徐介顶撞的面红耳赤,与文清横眉冷对片刻却仰面一笑道:“痛快!痛快!除了海刚峰还没有人敢如此和老夫讲话。小子确实有趣。”
“海刚风?”文清被徐介这一笑笑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刚才确实是心中有火借着发泄出来;想来徐介一个宰相也不会和自己怎么着,况且自己还刚刚救了他的孙女,所以自恃占理……”
“海刚峰大名,小子不会是没听过吧?”徐介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