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县吧。只是今日老汉讲的话,小哥一定要放在心上,平日里出行一定小心为妙。”
“多谢寨主箴言,学生感激不尽。”文清看得出来这位二当家的分明是不想藉此放自己回去,当即趁坡下驴冲堂内诸人一一拱手拜别,准备就此离去。
见堂内气氛逐渐缓和,文清紧绷着的小心脏才缓缓落到肚子里,转身便跟着黄一挂离开。
“且慢!”二当家的声音阴测测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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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给刚刚放松精神的文清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看了眼面前近在咫尺的贼窝大门,咂了咂嘴,心头百味杂陈,暗道今天这一关恐怕是难过去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文清当即心头一横转过身冲着二当家拱了拱手。
“不知二当家喊学生有何吩咐?”
“唉。”二当家的收起阴冷的目光,并不理会文清而是冲着坐在堂中圈椅上的水鸟寨寨主俯身一拜。
“贤弟这是为何?”那水鸟寨寨主一脸惊讶,身子却是一动不动依旧坐在圈椅上。很明显他是给老二说话的机会。
“当年我等兄弟被逼落草,留残生在此逍遥快活。可是远泊大哥却被那些狗官终日勒索烦扰,郁郁而终。”
讲到此处,二当家的肩头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原本阴沉的声音也有些哽咽。阴沉着泪眼婆娑双眼扫了扫屁股后面的文清,继续道:
“今日远泊大哥嫡血在此,寨主何不将小哥留在寨中,跟着兄弟们吃酒吃肉无忧一生?”
“他娘的影帝啊!”听到此处,文清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这水鸟寨今日恐怕还出不去了。
他清楚这水鸟寨二位寨主辛辛苦苦演的这一出狗血苦情剧,就是让他留在水鸟寨。
“只是不知文小哥可曾愿意?”寨主瞪起铜铃般的‘牛眼’看向文清。
“不愿意!”文清眉头一扬,冲着水鸟寨寨主拱了拱手。
“哈哈哈哈!”没想到被文清这么硬挺挺的堵了回来,水鸟寨寨主呆愣片刻,旋即豪爽一笑道:“像,真像远泊老弟,这股子犟劲简直一模一样!”
“家父曾留下遗言,让小子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方能瞑目。”文清一脸严肃道。
“既然远泊老弟有此一愿,老二你就不要再强人所难了。”一旁默不作声的黄一卦,一手轻捻长须,一手挖着鼻孔满脸幸灾乐祸模样,看样子他倒是很希望看到水鸟寨的首脑们在文清手中吃瘪。
“即使如此,那咱家就不强人所难了。”二当家的抽了抽鼻子,一脸幽怨的扫了眼自顾盯着天花板数蚂蚁的黄一卦。
转而击掌数声用尖溜溜的双眼盯着文清装作抚慰一笑道:
“当年远泊老哥也是扬州府位列魁首的大才子,三岁入蒙学,十岁操童子业,一十三岁便高中茂才,若不是秋闱那年倭寇断了道路,误了考期,耽搁了大好前程,否则那一科的解元郎无疑就是远泊大哥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