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这玩意儿更有用!”
“多谢!先生清退后!”黄一卦沿着井边,将石灰粉撒了厚厚一层,旋即在院子角落里找到一条锈迹斑斑的铁索,将盖在井盖上的磨盘捆了个结实,然后拿着铁链退到大门口……
“先生遮好口鼻。”黄一卦向李时珍示意道。旋即双手扯住铁链猛喝一声:
“开!”
三四百斤重的磨盘被缓缓拉开……
一股子浓重的臭味随着井盖的打开而四处弥漫……
一条条蚯蚓大小的黑色蠕虫从井口疯狂往外攀爬,不过绝大多数稍稍沾染到一丁点的石灰就立马化成一滩污水……
“多年前我在草原一个废弃的城镇的水井中见过此物……”见蠕虫死的差不多了,黄一卦一脸唏嘘:“那个城镇据说是因为瘟疫而荒废!
“此虫名叫尸蠕常寄生在牛羊尸体的内脏内,此物是引发牛疯疫的罪魁祸首……不过此虫亦是喜钻人皮肤,在脾脏内产卵……虫卵随脾脏运化遍及全身,若是不及早医治则必死无疑……”李时珍摇头一叹:“看来这三口水井应该是和底下河流相通,他们便是通过此物污染地下井水,传染瘟疫的!”
“看来此疫并非天灾,而是人祸!”黄一卦沉声一叹:“这三口井中肯定又大量牛羊尸体和尸蠕,必须及时处置,否则瘟疫随时会卷土重来!”
“杀灭尸蠕只需生石灰便可!”李时珍沉声道。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驾!”驶往洛阳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沿路疾行。赶车的车夫虽一脸风尘,却难掩娇容。浅拭了把额头汗珠,‘车夫’关切的看了眼车厢中的文清,俏声道:
“那神医就在洛阳,你若是挺不到洛阳便死了,我会挖出你的心!”
“咳咳!我暂时还死不了,不过你大病初愈,路不要赶得这么急……快把人给颠散架了……”文清躺在车厢中,面色苍白,边上阿明不停的用凉毛巾在他的额头擦拭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