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那蒙脸囚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他已经被我绞断了舌头!今后是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朱在珽冷然道:“今日让你到此,孤王就是告诉你做坏事做的不够绝的话,必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王爷教诲,属下谨记于心!”崔孟浩又是几个响头。
“告诉勃儿,现在还时机未到,欲成大事必先要忍!”朱在珽长叹一声:“明日你带着此人再去洛阳,一定要把瘟疫再搞的大一点,烈一点,死人多一点,最后趁势让那个新任的洛阳知府‘畏罪自杀’,这样本王的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管洛阳了……”
“记住,万不可露出马脚,否则的话下场你是知道的!下去吧……”
“是,是!属下遵命!”闻言,崔孟浩如蒙大赦,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朱在珽端起桌山茶盏浅抿一口,望了眼北京方向,森然一笑:“来人,今夜王府设宴,去请胡千户……”
“爷”朱在珽身后,一年过六旬的老者冲其拱手道:“爷的好心,恐怕那胡奇不领情啊……”
“哼,告诉他本王找他谈公事……”
“爷是想?”闻言,那老者面色一动,一双空明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疯狂……
“三年来胡奇这个锦衣卫的狗,处处压制本王在开封的势力,不过他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在开封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本王,本王怎会冒如此风险在开封暗藏势力?”朱在珽冷冷一笑。
“爷英明!”那老者狡黠一笑:“现在爷的势力除了开封已经遍布整个河南,这胡奇眼睛只盯住开封府巴掌大小的地面儿上,确实不智!”
“等今夜结果了胡奇,纪成这个锦衣卫副千户便可顺利成章的接替他的位子。”
朱在珽摇头一笑:“虽然朝廷定会将纪成调走他任,可是也需要一个月时间,一个月时间内孤就可以控制开封,洛阳,然后再将瘟疫散布到京城去,到时候皇帝染疫,皇子归天,就是孤成事的最佳时机!大师傅你亦是从龙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