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哥不是抗旨……”陆大有轻捋长须,浅浅一笑:“此处离京城有数千里,路上耽搁一两个月问题不大。”
“水路遇阻,陆路难行!”黄一卦眉头浅蹙微微摇头:
“圣旨上并未定出清哥儿入京的具体时间,而冯公公也是个惜才的主儿……听说他对徐渭徐大家的字画已经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清哥儿不也带了几幅文长(徐渭字文长)的大作么?此次我先入京,到六月初六冯公公大寿时有此画做引,给你多争取个把月应该无事!只是清哥儿要舍得割爱才是……”
“画?什么画?”闻言,文清伸手挠了挠脑袋一脸疑惑:“出门时老师并没有作画给我啊!”
“那文长给你带了什么?”黄一卦玩味一笑。
“笔墨纸砚,百两银票两张,油纸伞一把,折扇一把……”文清回忆道。
“一把折扇足矣”黄一卦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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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阳城十里外驿馆
“大爷饶命!”一敦实汉子跪在地上,头若捣蒜的冲面前的差役磕着头。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那差役收回手中长刀,斜睨虎目扫了眼一侧被斩成两截的女子尸身,冷哼一声:“先前在这驿站中的老汪打了一辈子光棍,哪里有什么妻室?你们只图钱财便可,为何要害人性命?!”
“爷!我们夫妻到这驿馆时,这驿馆老卒已经得了瘟疫,我们怕被染上就送他一程,爷,得了那病还真的生不如死啊!我是在帮他解难……”
“一派胡言!”差役爆喝一声,一脚将面前跪着的汉子踹倒在地,冷声道:“那你们为何有用*毒害于俺?!”
“那是俺家小儿也得了瘟疫,县里的胡神仙说只有取活人心做药引,我儿才有一线生机!所以……”
“你倒是一慈父心肠……”差役冷冷一笑,挥起手中长刀一把将身前汉子洞穿……
“……杀人者死,这是大明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