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接过银子冲文清抱拳道:“大恩不言谢,公子能否告知在下姓名,兄弟若能躲过此劫定当厚报!”
“兴化,文清……”文清冲汉子拱手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文清……”汉子攥着手中的银子,望着文清离去的背影,目露坚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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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因为盘缠所剩不多,文清和李夕岚也匆匆结束了南京行程,花四两银子租了辆大车,赶回兴化……
两日后
兴化城城北官道上
一俩大车缓缓驶入北门,赶车的车夫亦是无精打采的斜靠在车厢上,抬眼看了眼近在眼前的高大城门,舒了口气,转脸看向身后:
“两位客官,兴化到了……”
城南书画铺子
徐渭斜靠在圈椅上,手中拿着个葫芦酒壶,一脸苦涩。盯着满屋子的字画喃声道:
“小子在时,徐某每日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吾无子嗣,当小子为爱子;吾终身抱负全系那小子一身;兴化院试,吾汗水打湿长衫,小子夺得案首,吾亦是欣喜若狂;小子挂帅征倭,吾又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胡帅的影子……如今小子空留一个牌坊,老夫壮志未酬也罢,为何又给我一个希望,然后又亲手夺走!贼老天!我徐文长与你势不两立!啊!”
徐渭狂喝一声,将手中酒葫芦砸在地上,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扯去墙上字画撕得粉碎!
“哐当!”一声,铺子大门被人推开,阳光倾泻而入,刺得徐渭睁不开眼睛……
“老师?”
“…………文清一去老夫此生再不收徒!”徐渭冲着大门高呼一声醉倒在地……
“唉,老头子又喝多了……黄老道也不来照看一下……”文清进店在李夕岚的帮助下背起徐渭,将他放到了后屋的床上……
“清哥儿,你回来啦?”徐渭睁开三角小眼,会心一笑。
“嗯,老师,我回来了。”文清应了一声,给徐渭盖上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