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班所言,段某自当铭记于心,宫中交代一定悉心照办。”段云冲老者拱了拱手:“不过现在钦差已经到了兴化,我们现在前往行事,恐怕会闹得满朝皆知……”段云一脸肃色。
“嗯,这个不用你们锦衣卫去操心。”老者冷哼一声:“我自己从京师带了不少侍卫,别小看了这些个看门的,有时候比起你锦衣卫精锐也不逞多让!”
“那就看掌班手段了!”段云淡然一笑,心中却极为愤懑,死太监分明是在嘲讽自己的手下还不如看门的!不过也只是心中愤懑一下罢了……
“我来找你,是因为老夫不希望东厂在兴化办案时锦衣卫不要干预插手!”老者言毕便转身离去……
盯着老者远去的背影,段云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渐渐凝起一团阴云,猛地拿起手中茶盏,举到半空却有浅叹一声缓缓将其放到桌上。
“大哥,咱们真的要受那阉人摆布么?”一身着飞鱼服的粗壮青年一脸愤愤的走了进来,冲段云拱手道:“前些年陆爷爷在世时,世人哪里知道有东厂二字!无非现在是狗仗人势罢了!”青年口中的陆爷爷指得正是已经死去的前朝嘉靖皇帝的‘一奶’兄长,代三公兼三孤衔的唯一获得者,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讲这些有何用?”段云瞪了青年一眼,冷声道:“唉,还吹个屁啊,陆家现在已经是风雨飘摇,此次兴化事宜事关更是事关陆家存亡……听说陆小爷那边已经凶多吉少……若咱们在不出力锦衣卫就彻底沦为东厂的走狗了……!”他口中的陆小爷正是陆炳的儿子现在的锦衣卫指挥佥事。
“而是大人,东厂已经下手,咱们还有机会么?”青年一脸苦涩,作为锦衣卫的一份子谁希望被那群死太监压制?!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段云盯着兴化方向冷冷一笑:“自打倭寇袭扰兴化时自己已经在兴化布下暗桩,现在也该起作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