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还是下马为好……”距离兴化城几十里外的官道上,文清和李惟正牵马而行……
“这里离城也近,估摸着天黑咱们就能赶回去了……”文清望了眼头顶的太阳,砸了砸嘴……
二月刚过没几天这天气就热的反常,在现代社会倒也算了,可是在基本上靠天吃放的明朝,气候反常绝不是一件让人轻松的事情……
干旱,洪涝,瘟疫,兵灾,每一个选项都是堆砌的累累白骨,王朝的兴替,甚至是一个民族的兴衰存亡……
“今年热过往年许多,这庄家的收成恐怕是要减半了……”路边农田中突然传来一声哀叹,吸引了文清他们的注意力……
两人闻声看去,只见的边上不远处的农田中,一个头戴斗笠身着坎肩,胡子拉碴的老汉手里拿着个水瓢小心翼翼的再给庄家浇水……
“哎,天道无常,害人不浅……”老汉将水瓢放在桶中,回身看了眼蔫儿黄蔫儿黄的庄家,一脸痛惜……
见此情形,文清将手中缰绳递给李惟正,走到田垄边,摘下腰间水壶给边上几株没有施水的庄家浇上水……
“老人家这前几日不是刚下过雨么?这庄家怎么会旱成这个模样?”文清一脸疑惑,眼看着边上的路基就是被洪水冲毁的,田中却是这番景象……
“从去年立冬,到今日这里就下了前几日那一场雨,雨过之后就是烈日暴晒,庄家哪里经得住如此天时……如此下去今年这一季庄家是见不得收成了……”老汉面带沮丧,一脸苦涩道:“扬州本是天府之国,今年却遭此重创,试想大明他处,更是不堪设想……”
老汉看似粗鄙,不过一番言论下来却让一旁的文清心头大感意外……
现在又不是后世那样信息爆炸的时代,随便在街上拽出一个大爷,他就能把当前国际局势给侃的头头是道,而且水平绝不亚于时事评论员,可那是建立在无数新闻消息媒介的基础上;反观现在消息闭塞的大明地界的一个农家老头,竟然对扬州情况了解的如此透彻;
其中一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