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儿,十日已过四日恐怕……”马匹上,李惟正面色苍白,一手死死抓着马缰,面露急色。
“天不遂人意!”文清摇头一叹:“幸好有李阁老飞鸽传书到蕲州,让地方官员去找寻那东壁先生,现在只求他们顺利了……”
“陆县令是好官,会有好报的!”李惟正浅叹一声,拉住缰绳:“那我们是否还去南京呢?”他们二人原本打算去南京接应蕲州来人,现在拿到丹药后,文清改变了注意。
“我们回兴化。这丹药兴许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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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南京的官道上
一队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人马护送这几辆马车朝着南京缓缓而行。
“爷爷,为何要执意收那小子为徒呢?”为首的马车上,文清的便宜师父牛鼻子老道盘腿而坐,在他身边一个样貌清瘦的小道童一脸不忿。
“爷爷?”
“爷爷?”小道童连唤数声,见老道已经呼吸沉稳,嘴角却是挂着一丝晶莹,便知道老头子十有八九是睡着了,当即狡黠一笑,从车厢一角取下浮尘,拔了几根细毛,卷成一条开叉的细绳,笑嘻嘻的伸到老道鼻孔中搅了一搅。
“啊,啊——啊切——!”老道猛地打了个喷嚏,方睁开惺忪双眼,嗔了身旁的小道童一眼:“过了年都十四了,还像个小孩子家家的,没个正形,不怕嫁不出去么?”
“我才不嫁呢,我要一辈子服侍爷爷。”小道童被牛鼻子老道一番数落,一张透红小脸登时变得更加红透。
“傻丫头,难不成你要学西山上的那个道姑么?唉,这样不好,没有男孩子喜欢也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牛鼻子老道冲小道童挤了挤眼睛道:“是不是看上我那新收的徒儿了?眼光不错!我看那小子官格很旺,说不准十年之内就能入阁呢。”
“谁看上你那徒弟!”小道童休得用双手捂着俏脸,支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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