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起一个‘鬼见愁’的晦气名字了……”汉子摇头一叹。
“鬼见愁?”文清心中一动,一个好端端的庄子被人起了一个如此晦气的名字其中若是没有隐情猫腻,就说不过去了……
“从那之后,每逢暴雨之时溪水大涨,那石坝附近总是有一艘挑着灯笼的鬼船在那里晃悠……”中年汉子面带惧色。
“或许真的是船呢?”文清耸了耸肩膀,无奈一笑。
“这溪水直通绝涧,上游也是山涧,根本没有与其它江河联通,哪里来的船只?更何况当时我也让庄子上几个水性好的后生,前往探查,结果都是一去不返,直到数日后洪水褪去,才在石坝内找到了几人的尸体……”
“这样,你们没有去报官么?”文清抬眼看了下面色惨白的中年汉子,追问道。
“报官?”汉子机械的摇了摇头:“族中长辈说此事牵涉阴阳,不能惊动官府,只能暗中运筹,化解水中戾气……”
“化解水中戾气?”文清眉头浅蹙:“他们是如何化解所谓的戾气的?”
“请了几个扬州府的高僧,来此做了三天三夜的法事。”中年汉子摇头一叹,一脸紧张:“结果依旧于事无补,一旦溪水上涨,那水中的打着灯笼的鬼船也会出现在那里……凡是在水里见过鬼船的族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着上岸的……”
“这也是前辈劝我不要离开的原因么?”文清一双星目死死的盯着身前的中年汉子:“子不语力怪乱神,现在我真的耗不起一点时间。”现在县令陆大有被一口苦药吊着命,若十天之内他们必须接东壁先生到兴化去!
“或许等待会儿你看到洪水时,会改变主意……”中年汉子苦涩一笑,整了整身上披着的蓑衣,带着文清向村口走去……
未及村口,二人便听到巨大的涛声,文清闻声而望登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