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李县令轻捋着颌下稀疏的胡须一脸疑惑……
“如今高拱以吏部尚书入阁实力太强,李阁老有名无实统领着这一群刺头着实有些吃力,如今南下名为抗倭实则是躲开内阁纷争……”老仆浅叹一声:“如今高拱咄咄逼人,内阁中怕是无人能敌……日后首辅的位子非他莫属……就以高拱瑕疵必报的性子,文清若真是投了李春芳为师,怕日后的路子反倒是日益艰难……因为高拱是容不得任何优秀的政敌的……”
“唉,阿叔说的在理,那现在看来,那小子眼光毒辣到了让人恐惧的地步……”李县令抬眼望了下天色,干咳一声道:
“不过,经阿叔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想念我的小友了,还有最近听说徐渭画了一幅《时春雄鸡图》被阁老惊为神作,据说坊已经将此画与唐寅的《秋风纨扇图》并驾齐驱……
“哦?此事老夫也听说过,有此佳作咱们就近水楼台先得月,趁仿品还没有出来,就先睹为快……”老仆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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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清儿哥的《时春雄鸡图》……”书画铺子内,李惟正怀中的画轴依依不舍的放到桌子上……支支吾吾道:
“徐先生的画真的不卖么?”
“这个,应该是真的吧……”文清拍了拍李惟正肩头,安慰道:“那幅画是徐老板的心血,他是不舍得卖出此物的……,改日我在忽悠着他画一张,找机会再送给你……”
“那就多谢清儿哥了……”李惟正一脸喜色,却不料脑袋上却吃了个爆栗……
“老夫的画是不可能被你家老头子给骗去的!”徐渭抖着胡须一脸怒意。
“徐先生莫要生气……”李惟正揉着脑袋一脸委屈道:“其实老爷子有时候也身不由己,先生可知当年胡大人离世时老爷子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最后大病一场……”
听完李惟正言语,徐渭看着放在长案上的画轴一眼不发……片刻后抬起脸盯着李家方向浅叹一声:“身不由己?身不由己不能成为谋害忠良的借口……,”言毕,便推门而出。
“老板不吃放了么?”文清望着徐渭的背影朗声道。
“我去打点酒,等我回来。”徐渭给两人留下个后脑勺,背着双手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