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此数吧?相信我写下书信,告知老相爷然后你就安全了……”见这小子还有些上道,文清心中大喜,说话的当时手也没闲着,在案几上写下了一排小字:
‘他们要利用你引出李家护卫,然后偷袭李家。’
看到这行蝇头小字,少年脸色一变,失态之下急声道:“此话当真?!”
“公子心急了,我们收到银两自然会放了公子……”见少年如此失态,文清急忙冲其挤眉弄眼,示意其不要激动。
“信我写,不过怎么写就拜托你了……”少年一脸感激的看着文清。
“不用了,我来教你写!”
话音未落,车厢外传来一声冷哼,旋即车厢门帘被突然撩起,匪首一脸冰冷的盯着车内的两人,冷哼一声:
“情形有变,大人先随我出来一下……!”
看着与刚才判若两人的匪首,文清心头一凌,但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只能硬着头皮从马车上下来。
盖上了门帘,匪首满眼寒意的盯着文清,闷哼一声:
“武士讲究一个光明磊落,端平君已经取消了袭杀大明前任首辅徐阶的计划,为何大人的手下会与端平君背道而驰?”
“老弟此话怎讲?”文清故作一脸惊讶,刚才匪首一番话害的文清冒了一身白毛汗,所幸好像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两者只是‘内部矛盾’
“大人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么?”匪首冷哼一声,冲着一侧挥了挥手手,旋即一个被蒙着眼睛身形枯槁的中年男子被推搡了上来……
“在兴化一家妓院内,我的手下无意间看到此人携带者暗使信物,暗中跟踪下侦知此人一直在策划对徐家的刺杀行动,他甚至买通徐家护卫在徐家老宅内安放了一整车的火药,准备炸平徐家……”匪首盯着文清冷冷一笑道:
“暗使是老爷亲自埋藏在大明的棋子,曾发下禁令除了他老人家,就连端平君都不能擅动,否则自裁谢罪……”
“你怀疑他是得了我的命令去炸徐府的?”文清眉头轻扬,斜斜的盯着匪首,反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