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们,也从不参与他们的议论。有时面对明摆摆的事实,却还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让人感觉到有违大家在一起玩的初衷了。
难道真的是怕教会了徒弟打了师傅?
晚上十二点,方文副主任他们三人按常规结束了打牌。这场牌下来,龚仲输了七百多元,黄军输了一千四百多元,方文副主任一个人赢。
这个结果早就在龚仲的意料之中。他们三人每次打牌就是这样,一般都是方文副主任一个人赢,龚仲与黄军二个人输,只是每次输赢多少不一样而已。
龚仲是科级干部,每月到手的现金收入也就三千多元;方文副主任与黄军是处级干部,每月到手的收入也只有四千多元。
凭他们的工资收入,打一次牌输几百元问题不是很大。但一个月打几次输几次,那就会影响正常的生活了。因此,龚仲内心是不想打牌的,他输不起啊!
龚仲大学毕业,近三十年工龄,机关里二十多年的科级干部,二十多年的会计师,十多年的注册会计师,但每个月陪领导打次把小牌都底气不足。
不知这是不是龚仲的一种悲哀?
但黄军却与龚仲不一样,这点钱他输得起。他享受处级干部待遇,每个月的工资收入相当于龚仲的一个半月。
机关里干部的工资收入,不是凭你做的工作多少来定,而是凭你的职务资历来定。这也就是为什么机关里的一些人,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钻山打洞想要上一个台阶的根本原因。
更重要的是,黄军是总局备案的高级评审员。每个月都要出去评审一次,每次皆有不菲的专家级补贴收入。
方文副主任去买单了,黄军与龚仲先离开。在棋牌室打一个晚上的牌,要出几十元的台子钱,他们的规矩是哪个赢了钱哪个买单。
在回家的路上,黄军叹了一口气,悄悄对龚仲说道:“我今年输了一万多元给方主任了。”语气中或多或少有一点难受。
龚仲当然理解黄军的这种心情。虽说打牌有输赢,他们把钱也看得不重,但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输了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我知道,我今年也输了近一万元给方主任,这还是我控制与他打牌。如果不控制的话,我们的工资全部输了还不够。”龚仲说道。
“真的是怪事,为什么次次都是他赢?”“因为他水平比我们高,手气也比我们好。”
“水平比我们高我可不承认,手气确实比我们好。”
“老黄,他水平确实比我们高些,这是事实。还有,他牌基本上都记牌,但我们有时三张a都记不住。”
“他记得牌并不是他记性比我们好,而是他在用心记牌,边打边记。你没发现他比我们出得慢,有时还停下来思考一下?!”
“是的,我早就发现这些了。我们三人他水平最好,按理他应该出得最快,但他出牌却最慢。还有他打牌时从不说话,而我们却说过不停。”
“看来以后我们要少说话,多用心记牌。还有我们要慢点出牌,要想清楚了再出牌。”最后,黄军好象下决心似的说道。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黄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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