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他的办公室后,严肃地问道:“你上午直接去找了赵一局长吧,”董昕主任问得非常技术,他沒有问龚仲是为什么事找一赵局长,而是问龚仲是否直接去找了赵一局长,
龚仲直接承认道:“是的,我去赵一局长办公室了,”龚仲非常干趣地回答,这沒有什么可隐瞒的,而且现在董昕主任这样问,他肯定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听到龚仲这样回答,董昕主任眼一瞪,仿佛抓住了什么,大声地质问道:“你懂不懂规矩,你难道不知道局里发了文,办事要按程序來吗,这是哪个给你的权力,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怎么担的,”
面对董昕主任这样的质问,龚仲并沒有退缩,只见他坐直了身子,正视着董昕主任,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局里的规定我当然懂,但我并沒有觉得我违反了局里的哪条规定,”
董昕主任见到龚仲不认错,不禁更加生气了,他以严厉的眼神盯着龚仲,气愤地说道:“你是科级干部,但你却找到了赵局长的办公室,这是哪个给你的权力,你经过哪个领导同意了,”
龚仲回答道:“董主任,我是为我自己的个人问題,去找赵一局长反映情况的,这并沒有违反什么规定,我记得很清楚,局里的规定是,汇报工作必须逐级进行,反映问題可以越级进行,董主任,我这是反映问題,不是汇报工作,”
“龚主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的政策外津补贴问題,表面上看是你个人的问題,实质上也是机关后勤保障中心的工作,这个问題的最后解决,毕竟还是要靠我们中心,”董昕主任无形之中,语气有所缓和,沒有开始那样严厉了,
董昕主任态度的转变,龚仲当然感觉到了,他也不为己甚,有些委屈又有些无奈地说道:“董主任,你说的我都明白,这个问題最后还是要靠领导來解决,但我也是沒有办法,沒有人为我出面,我就只能自己來了,我也知道我出面沒有用,但我不出面,又有哪个能为我出面,”
龚仲的政策外津补贴问題,本來应该由董昕主任出面争取,龚仲是机关后勤保障中心的职工,董昕主任是中心的领导,他应该积极主动找局领导为龚仲争取,董昕主任出面是公对公,龚仲出面是私对公,这两种处事方式的性质肯定不一样,
董昕主任假装生气地反问道:“你这是说我不关心你哟,”他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龚主任啦,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要面对现实,要全面考虑,要权衡得失,千万不要为了争一口气,而得罪了领导,”
见到龚仲沒有再顶嘴了,董昕主任也不为己甚:“龚主任,我好意提醒你,你黑山事件那案子还沒最后了结,到时还要靠人帮你说好话,如果你现在把人都得罪了,到时又有哪个來帮你说好话,龚主任啊,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一些得不偿失的事情來啊,”
龚仲当然知道,董昕主任这表面上是在好意提醒他,实质上是在威胁他,话说到这个地步,龚仲知道再说下去沒有什么意义了,也就是说自己的津补贴沒有希望了,
龚仲内心悲愤莫名,但又无可奈何,曾几何时,现在的江南正气管理局,在以赵一局长为首的局党组领导下,变成了制度可以随需要是否执行,话可以随需要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是非黑白可以随意颠倒,干部职工的尊严可以任意蹂躏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