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偷看人家镖师练武,被发现了,我当时就吓哭了。那个镖头好像很和善,看我们小,没有为难我们,只是问我们要不要学武,有饭吃有地方住。哪里去找那么好的事情?我当时就激动的想答应,应该说我们几乎都想答应,可是没等我们说话,海洋就拒绝了。”
李小蛮问道:“为什么要拒绝?再后来呢……”
王铭道:“不知道,不过他拒绝了,我们也没答应去做学徒。再后来我们好像都莫名其妙的学会很多本事,不,应该说那座青莲城不知不觉教会了我们很多本事。然后海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心狠手辣;康康不知道怎么变成那样没心没肺;远南不知道怎么变得那么唯利是图;羽尧也变得愤世嫉俗;反正我们不知不觉之间就好像不是原来的我们了。”
王铭拿出水囊喝了口水又说道:“等我十三四岁的时候,他们也都十七八了,城南那边再也没有人敢招惹我们了。可惜最后我们劫了天下商会一批货,惹了大祸,大家也就各奔东西了,我也又变成了那个靠说书算命混生活的浑小子。”
李小蛮喃喃道:“江湖都是这样吗?”
王铭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反正你经常说那种大侠我是没遇到过,以后估计也不会遇到。”
王铭怀里的优优听他说了那么一段往事,眨着大眼睛问道:“公子您原来也不是有钱家的少爷吗?那您是怎么变得那么有本事的?”
王铭拍了一下她小脑袋,笑骂道:“你这丫头才给我做了不到一天的丫鬟,就想着出人头地了?”优优似乎也知道这位公子十分好说话,吐了吐舌头,出奇的没有被吓到。
王铭幽幽的说:“很容易,扔掉一下本来就没用的东西,心肠狠一点,脑袋灵一点,就够了。”优优咀嚼着这句对她而言像是天书一样说辞。
李小蛮却一叹气:“你是扔掉什么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呢?”
王铭自嘲一笑:“今天这个样子?好像我现在很虎一样,待有一天我功成名就之时,再回答你这个问题吧!”他一个马鞭甩出去,纵马先行,而优优好像也不怕颠簸了。
在前边发现了驿站,寥寥几章桌子,卖些吃食,看样子竟然不像是阎罗殿的官家驿站。
王铭等人奔波许久,也是饿了,停下马,吩咐小二喂足草料,再上点吃的。
王铭和优优对吃的都不怎么讲究,李小蛮仿佛也被王铭带坏了,东西上来三人埋头就吃,都不说话。只有小优优在那摇头晃脑的嘟囔着:“真好,这样的日子我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有钱人都是一天吃三顿饭的吗?”
李小蛮只觉得这孩子真是受太多苦了,摸着她的头说:“你以后跟着你们公子也是一样的。”
王铭却正色道:“你这丫头,太没见识!人家真正的有钱人一天都吃十几顿饭!”
优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说道:“呀!那可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了,想必那是极有钱的人家了!”她却不知道,一天真吃个十几顿饭,怕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所谓权贵,注重食物奢侈,还真没谁注重数量,一天吃个十几顿的。
李小蛮见王铭逗优优,瞪他一眼说道:“你别把孩子教坏了!”
王铭吃着面,抬头笑道:“这哪里算教坏!优优,你要记住,这世上一天吃十几顿饭的人家那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优优嘴里吃着面,含糊不清的说道:“嗯嗯!优优记着了!”
若干年后,九幽狸猫对一些权贵最爱说的话就是:你们想必就是那种一天吃十几顿饭的有钱人家了吧?
可怜那些权贵,非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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