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打赌,如果我玩赢了,她们文艺演出的时候要比节目单再加两个节目,我我我……我只是……只是帮同志们争取福利。我……我发誓,以后只跟你玩游戏,我再跟哪个女的玩就诅咒我……”一时抓狂也不知道诅咒发誓什么才好,不知怎么地就冒了一句:“就诅咒我以后跑得比老五慢,枪法比老五菜,打拳都被老五揍……”
池小浅噗一声,她本来就不是为这个哭的,再听到他这乱七八糟的发誓,直接就喷了。陆少勋他们几个,共同爱好可能就是打拳什么的,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无奈小拇指是五个当中最奶气的,拳法最差,经常被拿出来取笑。所以现在陆少勋心急之下就让人家又躺枪了。
“这怎么还又哭又笑啊……”陆少勋看着她带着眼泪的笑容,好惊悚的表情,“我也就打个游戏,前天她们刚到时,组织了联谊舞会我都没有去的……”
池小浅擦掉脸上眼泪,也暗暗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没什么事说哭就哭了。于是扬起手掌狠狠拍了他一下,用恶狠狠地言行掩饰自己刚才伤春悲秋的无耻文艺调调,“剥虾!剥断一只我揍你一顿!篥”
“……”他默默坐下,接着一只一只剥着。
吃过饭池小浅安安静静地跟着陆少勋回宿舍。这边是分给陆少勋平日上班时住的小房间而已,单间带浴室,全部标配部队的生活用品,池小浅走进去,傻傻一笑,“我怎么有种被军训的感觉哈哈。”
没人回答她,倒是有一双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紧紧揽住她的腰,然后热热地气息就喷在她耳后。几日不见,他真的是太想她了,深深嗅着她身上甜甜软软的味道,不愿意开口说话。他寻向她的耳垂,温热地唇贴上去,贪婪地亲吻起她耳后最敏感而细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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