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样的话……”
说不怨是假的,只是,事已至此,计较太多只能徒增烦恼。每个女人,跟自己的婆婆,本来都是天南地北不相干的人,因为对同一个人的爱,才组合成一家人。小浅在心里这样默默开解自己,就不自觉对陆妈再一次亲近起来。她轻轻回握陆妈的手,轻描淡写地说:“妈别哭了,真的都过去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李眉远那些事,于是问:“妈,那个李眉远,最近还有找咱们家麻烦吗?上次她不是跟你说要告少勋?”
陆妈这才抬起头来,恨恨地说:“她现在料理自己那些破事都手忙脚乱了吧,还为难得了我们?你不知道,那个连家的太太,也就是连博的妈,就是上次我带你去玩插花那个名媛会的,她是主要会员之一,出了很多赞助费的,她现在放话啊,有她没李眉远,有李眉远没她,所以现在这些机构组织,看到李眉远都绕道走,她是彻底混不下去了。”
“这样啊……”
“她活该!”陆妈想到自己的亲孙儿就这么没了,说李眉远的衰事就更是一身劲:“据说她现在都去省交响乐团上班了,其他地方是混不下去了,名声太臭。”
“哦。”小浅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陆妈没留在这边吃晚饭,做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这次来,能跟媳妇儿重归言好,就觉得很欣慰了。
这天晚上陆少勋回来得略晚,匆匆吃了晚饭又往韩卫东那边去,估计两人是有什么公事还要商量。
池小浅百无聊赖,忍着内伤去看湖南卫视最新的一部新剧,可是看了十几分钟就耳鸣口苦遗精盗汗,实在太脑残了,她猛按遥控换了一圈台,还是兴趣缺缺。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发呆,自己养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太闲了?反正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干脆跟陆少勋说回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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