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得全身绵软。
肖牧之这时候已方寸大乱,池小浅叫他放下,他就放下,让她靠在车门旁,自己连滚带爬冲回去拿钥匙。就那么两三分钟时间,他再出来时看到面前的池小浅却连腿也软了……刚才她还能靠着车站着,现在却捂着肚子蹲在车旁了。
“小浅!”他抱起她,呼吸急促得可怕,一只手摁下遥控车锁开关,第一次觉得剪刀门自动打开的速度慢得叫人抓狂。她将小浅放上车座,然后一脚油门飞窜出去。“小浅,马上就到了,你别怕……”其实他很想扇自己几个耳光,刚才她才刚摔倒时就该直接送她到医院,他全然忘了是为何才会摔倒,自虐地觉得就是自己耽搁的那几分钟让她这么疼的。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自己花重金开发打造的这京港别墅区,什么林中住宅,什么远离喧嚣,该死的离市区医院那么远!
池小浅蜷缩在车座上,全然听不见耳边任何声音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腹间,一丝一毫的抽搐都被害怕的心理无限放大,痛就更痛起来。那痛觉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腰间酸胀异常,小腹里像有一只手拽着她的五脏六腑往下拉一样。那痛是叠加而来的,又一阵绞痛袭来,腿间一热,她立刻哭出声来,“肖牧之……救我……单”
此时车子已经冲进医院,肖牧之从驾驶座跳下来,绕到另一边去抱起她,却被座椅上那一滩红色惊得倒退几步才站稳。他烧红了眼,一边跑一边狂吼着喊医生。这医院是穆以辰的产业,医生护士都认得肖五少,一刻也不敢怠慢就迎上来接治。肖牧之把池小浅放上急救的推床,这才发现她纤细的足踝,已经被流下来的献血染红,血再蹭到雪白的床单上,是一盏盏被蹂躏凋零的残红花朵。池小浅再一次面对那种深不见底要将人吞噬的恐惧感,上一次,是江衔要侵犯她的时候。那一次身边没有一个人可求助,而这一次,她死死拽着医生的手,仿佛那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