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去,夜色已是更深露重。陆少勋餍足地看着怀里累坏了的小人儿,低头吻了吻她微微汗湿的额头。池小浅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可他却睡不着,侧头从窗子望出去,望见天上皎皎一轮。他又想到奶奶,以前每到中秋,奶奶都要在院子里摆个桌子拜月亮里的兔老爷,求保佑她失散的老公和儿子平平安安。奶奶那天烧掉的纸到底写的事什么?陆少勋长叹一口气,他从不信什么神佛,但是现在他却也想祈求明月,不管前方有什么样的风浪等着,他和池小浅都要好好儿的在一起。
第二天又是要早起!池小浅听到闹钟响,撑起身子来,坑爹啊,腰疼腿酸发软,她用最后一点劲头儿翻身骑到陆少勋身上,狠狠掐了他一顿泄恨。要抽血也不能吃早饭,她骂骂咧咧地拿着体检表出门。
说起这次体检,是最近团部一位军官的家属,查出来有个瘤子,虽然是良性的,但医生说如果每年坚持体检就不会长到那么大才住院开刀,直接微创手术就处理了。这事儿陆少勋听说以后,个人出资去采购了一批体检卡回来,送给随军的几个家属,顺道也叫池小浅去体检一下。
此时池小浅跟着一帮军嫂在医院排队,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家长里短,自己却困得眼冒金星。
“哎,你怎么没精打采的啊?”韩卫东老婆方芹捅了捅她。方芹跟她一般大,也是大大咧咧一傻妞,所以俩人一拍即合。
“没睡醒啊,起这么早。”
“还早啊?这都几点了,再晚都不能抽血了。”方芹突然很贼地凑过来,“哈哈,昨晚上闹腾累了吧?”
“去去去。”池小浅也知道害臊了。
抽了血,做了一圈常规检查以后,军嫂们辗转到体检的最后一项,妇科检查。池小浅以前也没做过这种检查,傻呵呵地跟着在帘子后面等着,轮到她了才走进去。
体检医生是个中年女人,一头小卷发烫得像方便面,一指床,“裤子脱了躺上去,两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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