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并没清醒过来。
扶着盛泽的是他的助理,见状也看懂了大半,从不来声色场合的领导今天突然跑到这里来喝闷酒,彻底喝醉之前才托自己来接他,看来这小姑娘就是他嘴里一直念叨的“小浅”,既然正主儿来了,那他也不当电灯泡了。他把盛泽的外套递给池小浅,“那您送他回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哎……哎……”池小浅一边手忙脚乱撑着盛泽,一边被迫接过衣服,眼看着那人甩手走了。无奈之下池小浅只好驮着盛泽出大厅,叫门童帮她拦了一辆的士,送他回家。
一路上,半醉半醒的盛泽就像害怕她跑了一样,两只手臂紧紧地箍着她。池小浅扳他的手,她被箍得快踹不过气来了。可是,扳开,又抱住,扳开,又抱住……她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小浅小浅念着自己名字,似乎有点恍悟,有种被命运捉弄的感觉。难道兜转了一圈才知道,他千真万确是爱着自己的,只不过,他们的人生里,横着个叶漾。
车子到了盛泽楼下,池小浅抹掉脸上那行泪,试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拖下来。等她把盛泽弄到床上躺好,自己衣服都汗湿透了。她也没怎么照顾过人,凭印象拧了把冷毛巾给他擦脸,又到了杯热水喂给他喝。盛泽就着她的手喝水,一口一口喝完,然后眼神迷蒙地笑着说:“小浅,你真好。”然后倒头又睡死过去。
池小浅守了一会儿,他好像已经睡安稳了,于是站起身准备走,哪知道才走出卧房门,就听到梆地一声巨响,原来他翻身出了床沿,直接摔到了地上。
“盛泽!”她慌神了赶紧过去扶他,而他被这一摔,倒醒了大半的酒,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她。是在做梦吗?真的是她吗?她不是应该在陆家等着做新娘子吗?明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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