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亲自上一线执行任务,替我们团增了光,我替兄弟们敬你!”
人家韩卫东知道陆少勋有伤在身,并没有要陆少勋喝酒的意思,是自己先干为敬,但二缺的池小浅见他举着酒杯,一下子就义薄云天热血沸腾,接过来,“他有伤不能喝,我替他喝!”然后陆少勋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一样脖子干了那杯老白干。
好辣啊……一线喉啊,这酒得有60度吧?
事情没悬念,一杯倒的池小浅,半个小时后酒劲儿上来,又笑又跳疯疯癫癫地被陆少勋拖回屋。不过这次还好,只是疯癫了倒没吐,陆少勋给她擦了把脸脱掉外衣就丢床上任她睡去。结果昨晚失眠的池小浅借着这杯酒睡神上身,一直睡到夜里也没醒。
陆少勋下午到团部处理了点公事,晚上打了饭菜回来,她还在睡。
看着她睡得脸红扑扑的样子,他声音也放柔下来:“小浅?小浅起来吃点饭,不然胃坏了。”
池小浅翻了个身,一大腿跨到被子外面,嘴巴还吧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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