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果香和橡木香中品出了苦涩。借酒浇愁愁更愁?这么一句毫无新意的老话,却是至理名言。其实他私底下是不爱喝酒的,因为功名场上太多目的明确的推杯换盏,再好的酒也枉然。
那个陪他喝三块四毛钱哈啤的池小浅,现在在哪里?
他记得那一天他们坐在学校体育场观赛台最顶层的一排座位上,面朝着绿茵场,背后是晾着各色衣服的学生宿舍。从看着学生们自发组织的小比赛,一直喝到熄灯,喝到整个操场空无一人。
那天,他一句恨叶漾的话也没有说,又或者,他真的没有恨过叶漾。那时候盛家的名声,足以让他寸步难行,做他的女人又能有什么好日子。叶漾在和他的最后一次争吵时,说“盛泽,如果你足够爱我,也许,我会有陪你一起吃苦的决心。”这话拿给谁听,都有倒打一耙的嫌疑,但是作为当事人,他却沉默了,也许是真的,他不够爱她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年来,他总在某个转身的瞬间,或者某个醒来的清晨,总是想起池小浅。而想叶漾的次数,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