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一听就笑了,“煮什么也要不了这么一大盆啊,这擦澡用的。”
陆妈也对肖牧之呶呶嘴:“小五你先出去。”
“哦哦哦。”肖牧之转头看到池小浅正在拿换洗衣服,不知为什么就脸上一热,赶紧退出房门外。不一会儿,陆妈也抱着孩子出来,朝里面说了一句:“缺什么喊我们。”然后关上了小浅卧室的门。
没有小浅在场,陆妈把肖牧之拉到了一边,“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哥你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的事情闹到小浅不顾一切冲出去,还落得伤口撕裂,陆妈不怎么信是陆少勋说的那样,是什么小事情闹脾气。那天肖牧之是跟着追出去的,过后她就一直想问问他,可是哪知道他几天不见人影娴。
肖牧之心头暗暗叫苦,挠着头说:“我真不知道,四哥自己没说吗?”
陆妈眼一斜:“他!他三百闷棍也打不出一个响屁来!怎么,你也帮着她们瞒我?我怎么听西边大院里的人说,说那天少勋那天冲到政务大楼跟人打架?”
肖牧之本以为陆妈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猛然听到这个,头皮一麻。这片区域都是b城达官贵人们的居所,一侧大院是属于军区的,另一侧,也就是陆妈说的西边大院,是政府系统的家属院,盛泽的岳父,就住在西边大院里。目前看,陆妈听到的似乎还不是最糟糕的版本,但是这种消息向来就像长了腿,跑得最快,肖牧之脸上不动声色,但其实暗暗着急。
“干妈你别听人胡说八道的,四哥不是马上要提军衔还调要回来吗?那些人是眼红。”
“他最好没惹什么麻烦!”陆妈伸出一个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还有你,你要是敢瞒着什么要紧事不说,等我知道了看怎么收拾你。”
夜里,小浅实在无聊得紧,可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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