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算好,就是天太热,没什么胃口。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酸梅汤,一晚要起好几次夜,又爱出汗,还常做恶梦。”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角余光偷觑杜谦,盼着他温言安抚几句。
可惜,杜谦面无表情,正襟危坐。
“谦儿,”老太太很是关心:“今儿刚好你有空,给她把把脉,开几副补药。”
杜谦有意考校杜蘅,笑道:“我一夜没阖眼,现在头还晕着,不如让蘅丫头试试?”
“胡闹!”老太太斥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诊错了出丑事小,害了我的金孙事可就大了!”
杜谦笑道:“此言差矣!连恭亲王府的侧妃都敢让她治,陈氏还能比她金贵?再说了,不是还有我把着关呢吗?”
“那,”老太太迟疑一下,实在好奇杜蘅到底有几分真本事,松了口:“就让蘅丫头试试吧。”
杜蘅也不推辞,一边把脉,一边询问起她的饮食起居来。
陈姨娘初时老大不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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