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花花,要花花……
连平妈跟左青龙叔叔的录像有好几段,都很精彩。连平妈病好后变强悍了许多,简直是以一当十,举着一把西瓜刀无人敢靠近。左青龙叔叔也不差,步步紧逼,赌连平妈不敢砍,连平妈毕竟是女流之辈最后还是屈服了,被按倒在地。
左青龙叔叔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是很让人不舒服的,尽管这件事发生在特殊年代,但又没人拿枪指着你要你打人,难道就不能好好跟老百姓说话吗?这只能说是个人品质问题,但一宛市一万三千城管里品质有问题的太多了,大家都有问题这问题就不是问题了,至少在城管队伍里大家兄弟见面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可能相互还会交流“战绩”,就跟当年小日本比赛屠杀中国人一样。我并非乱说,有证据,比如那些有幸正常保留至今的城管录像母带,很多都是后来城管本人或者家属捐出来的,有好事的记者调查发现,原来当年城管们喜欢私藏一份自己的录像,都是比较有趣或者血腥暴力的,有空就呼朋引类一起看,炫耀武力,从这点看,当年一宛市城管的品质已经不能简单用一个差字来形容,比土匪流氓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必须承认,城管里还是有好同志的,但好同志估计都坐办公室里轻易不出来,所以我从来没看到过,又或者物以类聚,而爸爸是个混蛋,混蛋是不会跟好同志搭伙的,所以好同志也就很难被我看到,所以我从小就看着城管打人骂人长大,这严重戕害了我弱小的心灵,以至于后来留下许多恶习,比如砸人家玻璃,一看到那种老式的双开玻璃窗我就手痒痒,一定要找块石头砸破它。我觉得这不过是恶习,用力改改就没事了,但女朋友偏说是病,去医院检查果然是病,是强迫症,医生姐姐告诉我要吃药,我说医生扯淡,我好好的,你们是想骗钱吧。她就不理我了。
录像里连平妈每次被按倒后都会哭,无声地哭,看得我心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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