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接着小三扑上去抱住他,他再给他鼻子一拳。
上述打法太刺激了,我屡试不爽,给对手制造了很大麻烦,许尿尿已经领教过一回,没想到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来找打,我只好让他再长长记性。其实这种打法的命门在小三身上,因为有小三我从未失手,如果许尿尿挑战我时小三恰巧不在我就很危险,一定会被许尿尿打败。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轻易不给小三离开我,出门必带着防身。还有一种方法可以破解我的攻击,那就是多人围攻,如果五六个人同时挑战我跟小三肯定吃大亏。许尿尿估计已认识到这点,所以到处交朋友,同出同入,看到我跟小三就扑上来。
情况很糟,因为我很难找到新同伴,好学生认为我是坏蛋都躲得远远的,坏同学又几乎全聚集在许尿尿麾下,同时他还广泛在同学中间造我的谣,把我妖魔化,这一招很绝,成功孤立了我。
现在想想觉得挺不应该的,不应该污蔑连平家,不应该连着两次把许尿尿的鼻子打破,这些事情至今想起都令我愧疚。小孩子的世界并不像大人们想象的那样没劲。虽然大家都当过小孩子,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孩提时候的自己,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们经常尿床,经常被同伴欺负。我虽然也尿床,但我经常欺负同伴,还把当时最大的敌人许尿尿的鼻子打破两次,这些事迹无法不让我记忆深刻。
后来连平爸被环卫公司开除了,原因据说是上班没刷牙,口腔有异味熏到了领导。这件事让连平家一下子陷入困境。连平妈妈我见过,是一个卖菜的,经常提一个麻布袋子到处走,卖的钱应该不多,因为好几次我看到她袋子里的菜几乎原封不动地提回家来。他们家后面有一块菜地,他妈妈的菜就来自那里。连平家原来主要靠连平爸的工资生活,现在他被开除了,妈妈又指望不上,估计连平以后上学都很困难。一想到这个我顿生恻隐之心,尽管连平是我的敌人――可是他放狗咬过我!对此我没办法释怀,于是重新坚定信念,觉得他真活该,下次还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