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的样子,是个禽兽都被你吓退了啊!
蒲大露齿一笑,一口耀眼的白牙:“……你都说了我是禽兽,当然是做禽兽该做的事情!”
“我会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只好成全你了。”
“……你想对我做什么?”
蒲大淡淡地瞟她一眼:“没什么,只是成全你誓死捍卫贞操的心愿。”
“我开玩笑的……别这么认真嚒!”萧陆璇呵呵傻笑。“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开玩笑的吧?……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哎,你生气了啊?唔唔唔唔唔唔……”
春宵苦短。
……
翌日,两个精神明显不济的女人见面了。
“早啊!”萧陆璇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谷谷睁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眼底一片青灰,望了一眼明晃晃的天色:“……不早了。”都正午了,实在是不太早了。
萧陆璇淡定地看了一眼天色,收回目光:“吃早饭不?”
谷谷姑娘凉凉道:“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午饭才对吧。”
“吹毛求疵。”萧陆璇白了她一眼,坐上主座,拿起一个包子便吃了起来。“对了,你家男人呢?”
“在后院练功呢……你家男人呢?”
“出去闲晃了。”萧陆璇浑然不在意,拿起一个包子塞进谷谷的盘子里,“我特意从吉祥酒楼挖来的大厨,早点做得非常不错,算你有口福了,吃吃看。”
“一个包子而已,再好吃还能吃出个鱼翅的味道来。”话虽如此,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调羹,改拿起包子啃了起来……唔,味道确实不错。
萧陆璇各种鄙夷:“俗人!”
“我这是实际。”
“庸俗的现实主义者!”
“……”
“不反驳了?”
“我觉得你说得很贴切,谢谢你的夸奖。”
萧陆璇一噎:“两年不见,你的脸皮长厚了不少啊。你家男人拿什么喂的你?”
“肉。”
“噗……咳咳咳咳……”
谷谷一个白眼眄过去,淡定地将手中的包子吃掉,又喝了一口粥。
萧陆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面上表情十分精彩:“你们难道……难道已经?!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打算抱着你雪白的贞操过一辈子了的,谁知道你竟然比谁动作都快啊!真的是看不出来啊!”
谷谷这回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什么都没发生,当然看不出来。除非你得了青光眼,才能看得出来。”
“没有发生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萧陆璇放下那没了馅的包子,将椅子挪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她:“你跟他什么都没有?你们在山谷里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整整两年,什么都没有?是他不正常还是你不正常啊?”
“……你不正常。”
“江谷谷!老娘跟你说认真的呢!”
“看我纯洁的眼神,我也很认真。”
“你哪里有露出一点认真的样子?!”
“哪里都露出来了……”
“别耍贫嘴。快说,你跟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谷谷叹了口气,放下调羹:“他救了我,我们是朋友,或者说是亲人。”
“亲人?”萧陆璇的面色很是诡异,“你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啊?一男一女,没有血缘关系,亲人什么的,骗鬼去吧。”
“你的思想真不健康。”
“我这是一般逻辑!”
“……”
“沉默就是承认了!你究竟喜不喜欢他?”
“都说了是亲人,喜不喜欢的重要么?”
“你骗鬼啊?!当老娘是瞎子么?有哪个亲人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谷谷面色一囧:“昨天那是意外!”
“喔……”语音拖得相当长。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哦哦哦……”
“……”跟这家伙说什么都是白搭,谷谷姑娘果断转移话题:“太后……你家男人和你是怎么一回事?”
“我救了他,他以身相许,就这么回事。”
果然是简单到难以言说啊。“你喜欢他?”
萧陆璇无语:“不喜欢我能让他这么对我啊!有眼睛都看得出来的好么姑娘!”
谷谷下了结论:“他对你很好。”昨天那男人的表现她是看在眼里的,看得出他很紧张她,这眼中的关心是骗不了人的。
萧陆璇姑娘很是自豪骄傲:“那是必须的,我选的男人怎么敢对我不好!要是不好老娘立即甩了他……我说江谷谷,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味啊!你究竟想说明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
“你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什么我还会不知道!”
“……说错了。”
“什么?什么说错了不说错的?”
“你应该说‘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有几根花花肠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不是你知道我肚子里的蛔虫……”
一个巴掌毫不客气地拍了下来:“江谷谷,你挑语病的臭毛病怎么还没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