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父那时在天南郁郁不得志,便开始了四处游历,最后在纳西结识了微臣的曾祖母,从此定居在了纳西。
这几封信,根本没有涉及国事,只是家书,何来通敌叛国之说。”
商逸又仔仔细细将信看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萧天义粗犷的大嗓门猛的响起:“皇上,臣还在将军的密室当中发现了这个。”
商逸接过萧天义递来的羊皮卷,缓缓打开,面色大变:“军事防布图?这不是纳西的军事防布图吗?”
萧天义又道:“是,这是上官将军拓的一份军事防布图,皇上,若上官将军真的清白,为何闲来无事要拓这样一份防布图呢?只怕是要送到上官耀手中的吧。”
上官云绝冷眼看着萧天义:“这拓来的防布图根本不是我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商逸大怒,完全不相信上官云绝,将他打入了天牢,不日将问斩。
第二日,皇后得到消息时,正在坤宁内与商冰舞一同用膳。
“什么?皇上将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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