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春婷,心有余悸。
如果刚刚老爷不是着急去看四姨娘,而是跟着她回來这里,发现她这有这种药,只怕会怀疑是她陷害夫人的,只要想想,她都觉得后怕。
春婷一怔,随后拿起香炉旁的一个香包,道:“这是大姨娘院中的荷柳送给奴婢的熏香,说她远亲家是做香料生意的,特意送來新制的熏香,托她送给三姨娘您,看看您喜不喜欢,若是喜欢,以后府中的熏香的采买是否可以改在他们家。
奴婢想,他们孝敬三姨娘的,自然是好东西,于是便自作主张的将熏香拿了回來,还请三姨娘原谅奴婢的自作主张,请姨娘息怒。”
三姨娘右手五指紧握成拳,低沉着声音道:“你说是大姨娘院中的荷柳送來的?”
“是!”
三姨娘脸色不郁,暗忖,好个大姨娘,竟然敢跟她玩这种手段,沒想到这只不能下蛋的老母鸡狠毒起來,却毫不含糊呢,先是害得夫人被夺了权,又被禁了足,如今又想嫁祸于她,难道她想要独霸掌家大权?野心真是不小。
随后三姨娘忙吩咐春婷将荷柳送來的所有熏香都偷偷收起,等到天黑之后,再偷偷扔到院外,并且不可以让外人看到。
此时若是被人发现,她只怕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然而,就算她千小心,万小心,也抵不过冰舞周密的算计。
春婷在偷扔熏香的时候,正巧被正在散步的冰舞与二姨娘发生。
“咦,那不是三姨娘院中的春婷吗?这么晚了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冰舞指了指远处背对着她们的春婷,明知故问的说道。
被她这样一说,二姨娘才看到春婷的身影,也很纳闷。
有些不确定的道:“好像在扔什么东西?”
“扔东西就大大方方的扔,怎么还非挑这天黑之后,还鬼鬼祟祟的呢?”
二姨娘有些不明白的摇了摇头,但心里却已有了一番思索。
待春婷走后,她们缓缓向她刚刚扔东西的地方走去。
冰舞拾起她扔掉的香包,轻轻一闻,脸色大变,将东西交给二姨娘,然后悄悄道:“二姨娘,你快闻闻,这与舅母身上的香味是不是一样的?”
二姨娘接过,仔细闻了闻,脸色也变了,点点头,眼神看向三姨娘寝院的方向道:“沒错,就是这个味道,这里面,就是害四姨娘陷些滑胎的药。”
“什么?”冰舞一脸的惊讶与惊吓,又道:“难道,难道是三姨娘陷害了舅母,还顺道嫁祸给二姨娘你?让你与舅母因此事产生间隙,或者彻底决裂?”
二姨娘紧咬着牙道:“如此看來,极有可能。”
“天啊,怎么会这样,三姨娘看起來温和无害,怎么心机竟然这般深沉,真让人不寒而栗。”冰舞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那演计直副奥斯卡影后,与她刚入楚东皇宫之时的不懂变通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相识这么多年,我倒真是小看了她,看來这一次为了儿子,她是准备拼了。”二姨娘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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