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表情,有些担忧的看向福安,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皇上打断。
“福安,你对文启之言,可有什么意见?”欧阳青夜仍皱着眉头,轻问道。
“我同意文启哥哥的说法,这玉佩是谁的,谁就是凶手。”福安言闭,众人都一怔。
皇后更是大惊,“福安!”
“皇上,皇后娘娘,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请皇上下令将真凶押入天牢,择日处斩吧。
杀人偿命,也是天经地义。”纳兰冰热闹还沒看过瘾,直接将事件推入了小高潮。
皇后有些担忧的看想欧阳青夜,轻轻唤着,“皇上……”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來人啊,福安公主杀了国安公主,证据确凿,将福安公主押入天牢,择日处斩。”最终欧阳青夜做出了裁决。
福安一时间傻掉,怎么是她?她怎么会是凶手?那玉佩明明是红扶从商冰雨那偷出來的。
“皇帝哥哥,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太妃紧紧盯着福安,决然冷笑,“公主忘了吗?
公主属兔,这玉佩是你十二岁本岁年的时候,你的父皇送给你的。
国安手中紧紧握着你的玉佩,公主一点都不冤枉。”
福安脑中一惊。
她想起來了,她想起这块玉佩了。
那时正巧她看上了苍北送來的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想要它作为她本岁年的礼物。
可谁知那小马驹被她的父皇送给了欧阳青夜的母妃,令她大怒,对这个玉兔玉佩看都未正眼看过,根本就不记得她有过这样的玉佩。
红扶,红扶,红扶居然陷害她。
“冤枉,皇帝哥哥,福安冤枉……”
欧阳青夜根本不机会福安的哭喊,与皇后的相劝,仍是将福安扔进了天牢。
随后,皇上命皇后为国安办理后事,便与纳兰冰,黄文启一同离开。
黄文宇一直替冰舞捏着冷汗,见她无事,才安心的与苏源河一同离去。
冰舞也一身冷汗,有些虚脱的向芙蓉殿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