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的被冰舞拉坐在铜镜前,从铜镜中看着冰舞小心翼翼的为他梳着发丝,生怕弄痛他的样子,一种奇怪的感觉由心而生。
坤景宫内
莲嫔与齐嫔正在与皇后娘娘一同品茶闲聊。
“皇后娘娘,听说咱们那位纯答应自宫外回來后就未向您请过安了!”莲嫔轻润了口茶,似漫不经心的道。
皇后淡淡一笑,情绪丝毫沒有因为莲嫔的话而受到影响:“她身子弱,如今有身孕在身,体质更虚,万事还应以腹中孩子为重,请不请安倒是无妨的,她不來也便罢了!”
齐嫔接过亲侍递过來的核桃仁,轻叹了口气:“这也就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体谅她,可惜,她却半分沒有自觉,庄妃娘娘与梅妃娘娘怀孕时,不也照样像皇后娘娘來请安吗?这是老祖宗定的规矩,自然有老祖宗的道理,她一个小小的答应,连祖宗的礼法都不守,竟这般恃宠而骄,也难怪福安公主会教训她了,如此不懂礼数!”
“皇上子嗣稀少,她自然就骄贵了些。
倒是你们,怎么这么久都还未有动静,可找太医瞧过!”皇后极关心的看着二人。
说起这件事莲嫔脸色一变,愤愤道:“以前皇上还算是雨露均沾,一个月倒也有一两次能盼到皇上留宿,可自从纯答应大病以后,皇上何曾去过其他宫里,也就前两日丽贵妃过日的时候,留在了丽贵妃那!”
齐嫔也附和道:“可不是,臣妾也许久未见过皇上了,皇上都见不到,哪里会有动静呢?”
皇后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居然是这样,这几日本宫忙着太后寿宴的筹备,倒是忽略了皇上留宿的情况,皇上子嗣过少,为了延绵子嗣,是要雨露均沾的,倒是本宫的失职了!”
“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本就极为辛苦,又要准备太后的寿宴,自是无暇分身,说到底,还是纯答应不够贤德,不知道劝见皇上!”齐嫔的语气都已酸得倒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