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些人,却因珍贵到极致而返璞归真,有些人因为心是黑的,所以看到的世界都是黑的,见不得任何美好的事物!”
随后看着文启,故意盈盈一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甜甜道:“文启,咱们进去吧!”
文启第一次见她这样的笑容,心中犹如吃过黄莲后猛喝了口蜂蜜一样的甜,瞬间便被电到。虽然明知道她只是在利用自己,却仍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倒是莫林风,看着曾经只会对他展现的笑容,如今却对着别的男人,醋意横生。
“你在颤抖!”
文启看着冰舞紧握他的手,有些心疼的说道。
“我,刚刚真想杀了他!”冰舞紧咬着牙道:“可惜,我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不能死在楚东,否则欧阳青夜会有麻烦的!”
“有我在,放轻松,太后六十大寿将至,他应该是代表纳西国來参加寿宴的,你们少不得还会再见的,放轻松,无视他!”
有了文启的安慰,冰舞感觉好了许多。
文启与白马寺的住持悟恍大师交情颇深,知道他來,悟恍大师特意亲自相迎。
“黄施主,许久不见!”
悟恍大师慈眉善目,令人觉得亲切。
黄文启双手在胸前合十,向悟恍大师微微鞠躬:“确实许久未來听大师讲禅了!”
悟恍看了看冰舞,微微一怔,却但笑不语。
“大师,这位夫人想在寺中为亲人立块无字碑,只是今日天色已晚,立碑需要做法事,只怕我们今夜要在寺中叨扰了,不知可方便!”文启道。
悟恍微微一笑:“与人方便,便是与已方便,无戒,带两位施主去后院,准备两间禅房。
今日二位施主便宿在寺中吧!明日一早便为女施主立无字碑,贫僧还要去大殿讲佛,施主自便吧!”
文启与冰舞目送大师离去,便跟着无戒小师傅一同向后院而去。
用过斋饭,折腾了一天的冰舞乏得很,便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