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启有些惊讶,想了想道:“你想去逛寺庙,别说你的身份不适合在沒有皇上旨意的情况下去逛寺庙,便是你的身子也需要休养,不能劳累,今日你还是多多休息吧!若你想去,可以等身子养好后,再去也不迟!”
冰舞有些固执的摇了摇头,她紧握着拳头,幽冷凄然道:“今日是我父皇的生忌,我想去寺庙为他与母后立个无字碑,他们死得太过凄凉,连一个安身之地都沒有,我怕他们魂无所依,将來无法投胎做人。
你知道的,一入皇宫,便是皇家之人,是不可以为母家至亲立碑的,错过了今日,只怕我连无字碑都不能为父皇与母后立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坚持!”
文启听出了冰舞语气中的愧疚与酸楚,心中一紧,又见她眼中虽无泪,却让人觉得比含泪更加悲伤,心中又一痛,叹了口气,随后微笑着点了点头:“楚东的国寺,白马寺就在离这不远处,我让人准备马车,我陪你一起去吧!若是路上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也可以照顾你!”
“这怎么好意思,本已经太麻烦你了!”冰舞因为云茹的出现,便想起了宫中的福安,直觉还是与文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于是有些冷冷的道。
文启微微一怔,他们畅谈许久,他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却沒想到她一个午膳的时辰,她居然变化这么大,他不理会她语气中的疏离,道:“你是我的病人,我又是你的专属大夫,我要对你与你腹中的孩子负责,我也坚持!”
冰舞思考了片刻,为了孩子,她确实不能大意,于是点了点头,微微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吧!”
文启很快便将马车准备好了,还细心的为冰舞准备了糕点与医书,更贴心的亲自为她驾车。
紫兰含着笑,有些痴痴的看着文启的背景,有些含羞的对冰舞说道:“小主,黄大夫真是个好人!”
冰舞看着她眼含春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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