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舞接过紫兰递过來的面条,若有所思了片刻,随后道:“看來宫中有人打算对皇上的子嗣下手了啊!先是大皇子被施了厌胜之术,后又有大公主被毒香所害,我倒觉得这不是巧合,只是,到底是谁呢?这么大胆!”
紫兰东瞧瞧西看看,随后小心翼翼,生怕别人听到一般,轻声道:“奴婢倒觉得是皇后娘娘,您想啊!那炭都是司务司供给给各个宫的,能在那炭上动手脚的,想來想去,也只有皇后娘娘了!”
冰舞轻摇了摇头:“你也说,想來想去,怕只有皇后能做到,想來,其他人也定会是这样想的,你觉得若是皇后动手,她会做得这么明显吗?她会做得令所有都怀疑她吗?
皇后到底是太后的侄女,便是现在无子,也不必急于这一时,所以,我倒觉得真凶另有其人!”
紫兰听了冰舞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笑了笑道:“还是小主思虑得周全!”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紧张兮兮的看着冰舞,道:“小主,那以后,您可要万分小心,如今您怀有身孕,也在那凶手想要对付的范围之内!”
冰舞苦苦一笑,叹了口气道:“只怕她早就下手了,否则那日福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芙蓉殿來寻我的麻烦!”她抬头看向黄文启,又道:“说來说去,福安会來寻我的麻烦还与你有关,你到底是不解风情,还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呢?”
文启听了冰舞的话,微微一愣,随后呵呵笑了起來,他沒有想到一向清冷的冰舞,居然会打趣他,轻轻道:“那个刁蛮公主,不适合我,你最好有多远,就离她多远,她被太后宠坏了,在宫中什么事都干做,皇上的宫妃,有些份位低的都遭过她的毒手,就是丽贵妃与梅妃等人,可以拂了皇后的面子,却不敢得罪福安!”
文启说得随意,却处处透露着关怀,而且他的身上沒有如欧阳青夜那样的压迫感,让冰舞觉得舒服,两个人就这样畅谈了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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