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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启为自己今日第二次的失神感觉奇怪,于是有些尴尬道:“不,不需要,我已点好了药香,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服药!”随后又自药箱中取出另外两种药香,交给了紫兰,有些心不在焉道:“两个时辰后,燃这根紫色香,再两个时辰后,燃这根黑色香,燃完后,你來寻我!”
说完后,头也未回的向另一房间而去,他想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紫兰与高公公相视一对,均悄悄退下,为欧阳青夜与冰舞留出空间。
冰舞虽然一阵在朦朦胧胧与昏昏沉沉之间,却仍能清楚的感觉到手中传來的温暖,心里涌起无限的安全感,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跌倒后,被父皇心疼在搂入怀抱,满满的力量与温暖。
她突然间紧紧的回握着欧阳青夜的手,在他面前第一次露出甜美而真心的笑容,呓语道:“父皇,冰舞不疼,冰舞会很坚强的,父皇……”
青夜看着呓梦中笑得香甜的冰舞,却觉得格外的酸涩,内心被一种莫名的情感强烈的撞击着,他也曾失去过至亲,他永远都忘不了眼睁睁看着母妃死在他怀中的那种火烧般的心疼与如海般深不可见的恨意。
恨百里老太,恨她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在他登基前设计害死了他的母亲,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不但连亲生母亲都无法保护,为了大局着想,还必须要认贼做母,与她上演母慈子孝,那种感觉,比生吞了带着毛的老鼠还让人恶心。
所以,他很明白冰舞的感觉,明明恨意滔天,如波涛汹涌的大海遇上了百年不见的巨大的海啸,呈万丈而激跃蓄发,势不可挡,却偏偏要将如此强烈的恨一丝一丝慢慢抽离,然后深深紧锁在心底,那种痛苦,那种压抑,那种满腹的痛苦自己只能不断强迫自己消化、啃噬的无奈,常常让人抑郁,而又绝望,绝非常人可以理解,尤其恨得越恨,心里就会锁得越紧,疼也就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