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凄凉与哀伤。
于是,他冷冷看着孙太医,不怒而威道:“朕命你既要保住大人,也要保住孩子,否则提头來见!”
孙太医猛的一身冷汗,忙道:“臣遵旨!”
随后他忙为冰舞施针,先救醒她再说。
这时,紫兰与侯太医也赶到了殿内,两人看见了塌上的血,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水……”孙太医也算医术了得,几针下去,冰舞就缓缓醒了过來。
紫兰忙去为她准备热水,侯太医也忙为冰舞诊脉。
就在紫兰轻柔的喂冰舞喝水的时候,侯太医与孙太医商议后,由孙太医向欧阳青夜禀报道:“皇上,臣与侯太医商议过了,均沒有把握能保住纯答应肚子中的孩子,!”
“沒有把握,什么叫沒有把握,那你告诉朕,怎样才能有把握!”欧阳青夜一向冷冰冰的,好不容易有了些人气,居然发了这么大的火。
孙太医与侯太医吓得忙跪下,孙太医斗着胆子道:“皇上,臣以为此时若能及时将小主送到黄文启黄大夫那,也许小主腹中的孩儿,还能保得住!”
商冰舞喝了些水,意识已慢慢清晰,她渐渐明白了此时于她腹中孩儿非常不利。
正当她想开口求欧阳青夜之时,只听到他道:“是朕急糊涂了,居然忘了还有他,快,快命人准备马车,咱们马上出宫,去找黄文启,无论如何朕都要保住她的孩子,快!”
高公公领了旨,不敢耽搁,忙去准备马车。
冰舞眼眶有些湿润的看着欧阳青夜,她有些不懂他,真的不懂,他让她亲手结束了他未出生的孩子,却对她腹中这个与他毫不关系的孩子如此在意,如此用心,她心中虽然感动,但她真的不懂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欧阳青夜转头看向冰舞,望着她毫无血色的脸,虚柔如蒲草般的身姿,心中感觉无比闷郁,见她眼角轻划过清泪,以为她是担心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