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奴婢将汤盅给他看过,他便跑了。”
“什么?”丽贵妃听言,激动的起了身:“你遇到了欧阳齐?难怪是他下的?不,不对啊!他只有两岁半啊……”
白荷忙上前扶住丽贵妃:“娘娘,您身子还虚,万不可起身。奴婢当时也觉得奇怪,大殿下身边居然连一个宫人也没有,如今想来,确实可疑。”
丽贵妃点了点头,狠狠地说:“看来此事定与梅妃脱不了干系。自从她生了大殿下,她何时拿正眼瞧过本宫,她定是怕本宫生下皇子,威胁了她与大殿下的地位。
这个贱人……”
丽贵妃一口银牙恨得险些咬碎,思量了片刻,她缓缓道:“白荷,速速让母亲来宫中,我有要事与她商量。”
白荷忙点头道:“是,奴婢这就去。”
接下来的日子,宫中一片宁静,就犹如暴风雨前夜,静得诡秘而深邃。
欧阳青夜自从那夜后,便一直宿在芙蓉殿内,不过,除了那一夜外,欧阳青夜便一直宿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