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计划,魏铭轩,又来通报:“殿下,景王来了。”
高纬一听有点激动,一天之中总算有点高兴的事,值得他笑笑了,随即他赶紧说:“请他进来吧。”
高育进来后,高纬感紧扶信高育准备行礼的手,很开心的说:“王叔,不必行礼。今日来找小侄有何要事?”
高育这次没给他打太极,开门见出的说:“谢太子,呵,是这样的,封地近来有些要事,需要人处理,所以想来这里给太子,还有皇上请辞!”
“哦,王叔要走?”高纬眼睛转转,故作疑惑道。
“可是?小侄还想于王叔多聚几日,王叔也知道,父皇身体不好。朝中的事现在是我暂代处理,可是小侄必竟能力有限,有些事实在有些担不起来,这不,今天刚送过来的奏折,山西大动,死了好多人。我看了以后当时就慌了,去问父皇应对之法,父皇说是可以跟王叔您学学,这不正想让人来请您的时候,您竟然就来了,可真是让我得来全部费功夫”高纬抓住高育就是一顿猛夸,王叔叫的也很是亲热。
可高育在多年前早已见过高纬,对其的行事风格也略有所知,所以对高纬以番的说辞并不全然相信。
“呵呵,这些事处理起来并不太难,太子殿下可以多多请教一些朝中老臣。”高育疑虑的回道。
“这种事又岂止一件两年,若长年如此下去,我过份依赖一些老臣,朝中多少会有些政局不稳,所以还是以王叔身份,进入朝堂会更好。”高纬口若莲花的说道。
“这,这于理不合。”高育有些松动了,或许从邺城入手会更好,也可以学高湛那样,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登基帝位了,而且干掉高湛比举兵进入邺城,似乎简单多了。
“有什么?于理不合的,太后年事以高,身体不是很好,希望王叔可以顾及太后,做儿子的多陪陪母亲,有什么不对?相信朝中也是无人反对的…..”看着逐渐上钩的鱼,高纬心里露出了一抹狐狸似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