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哈气,听见魏铭轩说有事要说,摆摆手道:“说吧!别磨机”
“嗯,公子的毒虽解了,但箭伤还需好好调养,可……公子,昨日趁主子未醒便走了,具探子回报,是去参军了,是否……”魏铭轩看着高纬的脸色,发现没有太大的巨变,才缓缓说完。
高纬只是拿药的碗,微微一顿,便没有太大的异常,虽说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但他多少会对朝夕相伴之人的想法有所察觉,今天的结果,他多少有些料到,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就这么等不及,都不亲自给说一声,真是养不熟。’
是的他一直都知道高长恭这只漂亮的花,绝不是用来欣赏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早就知道,高长恭心有大志,年少多坎又善于隐忍,为人虽不太爱说话,但心性豁达,经过他这么时间的兵法调 教,去军中却也是最合适不过的,只是,他的样貌的过于引人……不得不好好防备。高纬抬起手缓缓按压眉心,缓解心里的烦燥:“叫人暗中跟着,不要插手他的事,只是如果他有危险的话,可以出手。若军中人敢碰他的话,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