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了?但由着这目光中也没有敌意,轩暂且不在意。唐途不是个省油的灯,摆着唐门的架子,却说着很合规矩的话,不禁让人有些没辙。
“凌宫主,在下这里有个人,不知道凌宫主是否认识。”凌墨轩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也自然知道唐门不会有承认的打算。更何况唐门上百年的离世,雨落羽轩不过区区几十年。
眼下唐途说道人,轩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青颜和云缭都不知所云,重烟也马上想到了第一次见非花的情景。果然见唐途做了个手势,门外进来个人。很熟悉,正是当年要抓非花的任平生,轩已经可以预料到唐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化被动为主动么,呵!轩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却是不动声色地看向唐途。
“请问,当日凌宫主从任平生手下救走的小孩,如今身在何处?”
“唐公子何出此言?当日在下是征得任公子同意才带走那孩子,何来‘救’之说?再者,唐公子为何会来问在下?”
“在下听闻,这小孩是跟着凌宫主的。”
凌墨轩倒是笑了,眼下已经很明白了,唐门把暗探的行为归结到找非花,如此保全了自己的名声,又说得上理,高招呀。“唐公子因何事而纠结于这一个小孩?如果是唐门失火之事,那么那日我已经与任公子说的非常明白了。”任平生除了进来的时候向唐途行了个礼外,就只是站着再说话。
“那凌宫主可否将这小孩交给唐门?”
得寸进尺。轩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四个字,脸上却是依旧从容不迫:“既然那日放人,那今日唐门拿什么理由来要人?是阶下囚还是座上宾?”
唐途只是想了个借口来解释那次被抓住的暗探,无奈在凌墨轩的引导下,话题向个诡异的方向发展,一时半会唐途还真是答不上来。但眼下显然不适合和雨落羽轩交恶,所以权衡再三道:“不过那日的事情,唐门还有一些没有搞清楚的,想找这小孩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