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颜不禁一怔,眼前的男子,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可以和那个人媲美的人。
“敝姓凌,名墨轩。”那男子带着淡淡的微笑,用一种让人很舒服的语调,如是讲。
语毕,从神情自如地身上取下一枚令牌,却叫青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比任何人都认得这令牌,带着那个人特有的气质,还有那精美的做工,更何况,当这块令牌现世时,世界上就不可能再出现另一块这样的令牌了。
唯一让人惊讶的是,为什么拿着令牌的人会是眼前的男子,一个这样年轻,陌生的男子。
脑中萦绕着一句“持令牌者为宫主。”让青颜把一切疑问都暂且压了下去,然后,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宫主。”
轩的目光还停留在令牌上,道:“青公子,你可知,他现在在哪?”青颜从见到这个人开始,就没停止过惊讶,此刻这种情绪更胜。“宫主,请随我到大堂上说话把。”轩点头,便跟在青颜的身后。
正在陷入思索的青颜,却被凌墨轩的一句话惊得愣住了,他只听到轩讲:“青公子,你不累吗?”
青颜木木地回过头,对上凌墨轩那双似看透了一切的眼睛,顿时说不上一句其他话,只是依旧木木的道:“请宫主在前方大堂稍候片刻。”
再出来,那里还有什么老人?!已是以为儒雅的男子,他一身青衣,颜色从衣边处开始转淡,在袖口和衣角处还绣有竹子。长发用一根浅绿色的发带绑住,玉树临风。
此刻的青颜,带着一丝不服气,道:“敢问宫主,方才是怎样看出在下的易容的?”
轩将视线从令牌上收回,又将令牌小心地收好,才环视了一下四周,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缓缓道:“有三点,1、你易容术太差,我第一眼看到便知道了;2、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想必,那并非是一把普通的拐杖把。3、走路。太不像了!虽然装得很好,但那份刻意,很明显。”讲完这些后,轩又觉得不过瘾,补了一句:“不过你不用担心,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啦。”
这一番话,让青颜气的牙关紧咬,眼前这人竟这般嚣张,但奈何他说的话中,着实有几处可取的地方,所以,青颜还在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