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意,对,不管这两人对她态度有多差,只要见到公孙意问个清楚不就行了?
她提起过长的裙摆不顾形象地跑起來,此时十万火急,哪里有心情去管自己是不是像匹野马。
禇昭沅说公孙意在月灵阁,那里被他列为禁地,不过她是公孙意的妻子,公孙意对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如果她进去,也应该不会被他轰出來的。
门窗都关着,她趴在窗边朝里张望却什么都看不到,大白天的,公孙意窝在里面做什么?这么神秘,一定有鬼。
转了一圈后,她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潜进去。
屋子里光线很暗,窗户全部都用黑布封住,密不透风,难怪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了。屋子里气氛凝重而诡异。内室点着灯,微弱的光线从黑纱透出來,她用力眨了眨眼,看清楚脚边有沒有障碍物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以免猛然踢到东西会惊动公孙意。
“饿不饿?想吃什么?”
里面传出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岳茗冲顿时心头酸涩,公孙意早已感觉到她的存在了吗?她揉了揉酸酸的鼻尖,正欲步入内室。
“是谁!”
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來,她怔了怔,只见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微微凸起的手伸出來撩开黑纱,紧接着,她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眼前。
“公孙意。”她压制了很久的眼泪夺眶而出,上前几步,紧紧抱住他,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公孙意竟一掌推开她,正待她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的当口,脖颈被他死死掐住,他的脸忽然间变得狰狞起來。
他在做什么?鬼附身了吗?她可是他的妻子啊,他最爱的人啊!
“你跑來做什么?谁准许你來这里的?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公孙意怒叫,逼近她的时候,她瞧出他的眼瞳似是被鲜血浸泡,这个男人,突然间变得好陌生。
她握住他青筋绽起的手背,这双牵着她走过风雪严寒的手,让她重拾生存希望的手,如今,满满的全都是杀戮,“公孙意,我做错什么了?我是为了你……”为了你,我不顾一切也要还阳,只为能跟你继续做夫妻,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她无法呼吸,想说的话被堵在心里,心里涌起千层浪,一波一波地将她卷进深海之中。
“你这双眼睛,是想问我怎么了?”他猛然松开她,她身子朝后跌去,撞翻圆桌,脑袋也被撞得昏昏沉沉,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她爱的那个公孙意,这不是她的丈夫。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竟然记不起了?真是好笑。”公孙意一步步走过來,抓起她的衣襟,诡异的笑容骤然消失,“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她根本听不明白他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变成这样他不高兴吗?她健健康康的他不喜欢吗?
“你若是忘了,我就让你记起來!”
她被撞得快断掉的手臂又被他死死捏住,她來不及爬起來,只得硬生生地被他拖进内室。
烛台就在床边,透过层层黑纱,她隐隐约约看到床上似是躺着一个人。
公孙意丝毫不怜惜她的身子,把她拽到床边,虎口扼住她的下颌,冷笑道:“你现在该记起來你做过什么了吧?别以为一句记不起來就能洗清你的罪孽!”
他撩开黑纱的那一刻,她的心忘记了跳动,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女人,一头白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面容祥和,满脸细纹,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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