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一下又一下,他的脑袋瓜子虽然木了些,可是并不是木头做的啊,师父这样连敲好几下,难道他自己的手不疼吗?
程莳玖吹胡子瞪眼,一手叉腰一手猛敲茹非的额头,“臭小子,混小子,让你好好读书,一天就知道瞎跑,竟然还跑到这里來?”
茹非不敢抵挡,更不敢还手,只得任由程莳玖训斥。
“师父,徒儿有好好读书的,中途遇到一些事,总之是一言难尽了,师父停手吧,徒儿知道错了。”
程莳玖早已消气,他根本也不是个会记气的人,奈何这几个徒弟当中,唯独最晚入门的茹非最是老实忠厚,简直到了愚钝蠢笨的地步,他不好好蹂躏一番,怎么对得起当年茹非老爹临终的托付呢。
“程大侠,小儿就拜托您了。”
到如今都记得当年那感人至深的画面,他不多敲几下,哪里算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呢?
“见过你的几位师哥师姐了吗?”程莳玖见茹非傻呆呆地垂着头不发一言,当下就怒道:“抬起头來!混账小子,师父沒告诉你做人要挺胸抬头顶天立地吗?这样低着头活像个受气小媳妇。”
站在一旁的禇昭沅忍不住哈哈笑起來:“说得好,小师弟抬起头來啊,三师姐还等着你敬茶呢。”
“沅姐姐,你就不要再调侃小师弟了,沒瞧见他已经变成苦瓜脸了吗?”鱼巧奉幸灾乐祸,前几日还是小舅子呢,突然间身份就大转变了,从小舅子荣升为四师哥。从此以后,他也有可以欺负的对象了。
茹非嘟嘟嘴,一脸委屈,“师父,巧儿比我小三岁也要做我的师哥吗?”
“混账话!就算是小你十岁又如何?他比你早入门自然是你的师哥,这有什么好疑问的,还有,你有沒有到处跟人说你是我的徒弟?”
程莳玖瞪着茹非,瞧他一脸傻气样,心里又气又笑。
这几个徒弟当中最让他省心的就属茹非,资质普通甚至有些蠢笨,但学起功夫來却一点就通,加之长年下田干重活身子骨精实又能吃苦耐劳,在这几个徒弟当中功夫不算顶尖却不算落后。
茹非吸了吸鼻子,怯生生说道:“徒儿从來沒有向旁人说起过,怕辱沒了师父的名声。”
闻言,禇昭沅不屑地扁扁嘴,心说,就算你敲锣打鼓大喊着“程莳玖是我师父”,也不会有人知道程莳玖是哪个。因为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太多了,即便是程莳玖自封什么“赛华佗朝扁鹊的当世神医”,也不会有人买他的帐。
这话,她沒说出口不是怕玖师父发火,而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人到中年自尊心比任何时候都强,她真怕这话一出口玖师父那脆弱的小心脏会受不了,进而一气之下又不知会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再收个什么混账徒弟。
“好小子,快去给为师买一坛子酒來,要醉香坊的,其他的不要。”
茹非满腹委屈,同样是师父的徒弟为什么这种事都要他來做,“师父为什么又要让徒儿去,三师姐和四师哥也很闲啊?”为什么不让那两个闲人去,看他好欺负吗?
“你小子下了山学会推诿抱怨了是不,让你去就去,你的师哥师姐从前沒少做过这些事,现在轮到你去了。”程莳玖脏兮兮的手伸进破破烂烂的衣裳里掏啊掏,在外漂泊久了养成了随遇而安的性子,不修边幅也是情理之中的,他深知此刻的模样在旁人眼中一定比叫花子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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