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听了,估计他也连一半都理解不了。但是他明白一件事,父亲故意引发战争,而战争就要死人。还有就是.....父亲要送娜娜莉去妓、院。
朱雀不知道妓、院是什么地方,但家人都说过,那里的女子都很悲惨,而且一辈子都很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要这么做。娜娜莉那么可怜,那么纤细,仿佛一碰就会折损一样。不行!不能叫父亲这样做!
朱雀慢慢的站了起来,淡漠的看着墙上的一把肋差。那是一种日本武士用来破甲的短刀,也是用来切腹洗脱罪孽的。
“我要....阻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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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大体都顺利结束了。在拉下窗帘的书房里,枢木玄武一边抽着便宜香烟,一边这么想着。
藤堂的身影已经不在了。他被丢到屋子的一个房间里监禁起来了。玄武深深地躺在沙发上,吐着烟圈的表情依旧保持着扭曲的笑容。昏暗的笑容。昏暗的满足。突然,室内的电话响了起来。外线的蓝灯没有亮。是内线。玄武笑着慢慢拿起听筒。
“是我。”
听筒的另一端用模糊的声音说了些什么。玄武的脸上顿时没了笑容。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拿着听筒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用手指稍稍拨开窗帘。
“藤堂被救了?有多少人?”
玄武这样问道,听筒的另一端回答了提问。一瞬间,玄武沉默了。
“哼。你还真不简单呢,藤堂。”
玄武说出了已经不在这里的人的名字,再次笑了起来。
“很好。不去管他。只是饲主听到了猎犬的惨叫而已。死桐原,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怀疑呢。”
玄武的手指离开了窗帘。
“啊啊。应该连窃听器也用上了吧。藤堂如果能乖乖回去的话最好了是的,不需要特地给对方以口实。”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移动。朝着书房的门慢慢迈出一步、两步。
“预定被打乱了呢。不过还有那个女孩,先杀掉好了。”
玄武这样自言自语着,继续向前迈步。
“至于安普鲁家和阿什弗德家。哼,先慢慢来吧。”
这个时候。在玄武的手接触之前,门突然毫无预兆的被打开了。吓了一跳的玄武后退了两步。混杂杀气的视线从门缝里瞪着他。尖锐视线的前端站着的是小小的身影,枢木朱雀,那是他的儿子。
玄武松了一口气。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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