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错了。”
谢牧左肩又一凉,又中了想躲躲不了的傲霜剑。
谢牧忽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他开始寻找自己活着的理由。
他甚至以为自己活着都是一种悲哀。
“你一定害怕杀了老朽以后,掌门人找你寻仇。”谢牧厉声喝问。
“莫寒武功的确很高,但本姑娘还不至于怕了他,所以你又错了。”
冷笑声中,寒光再闪。
谢牧顿觉腹中一凉,那根本躲不了的剑,又刺入了腹中。
剑一一刺中目标。
既然谢牧气的势血沸腾,依然感叹粉衣女郎剑法绝顶。其入体深浅拿捏之准,恰当好处,伤体却不要命,即使谢牧虽身中数剑,也是暗自佩服。
谢牧已成一个血人。
谢牧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粉衣女郎看上去很烦躁。
“佩服,佩服。”谢牧由衷而语,“姑娘的剑法高超之极,似乎比莫掌门的剑法还要高。”
“你佩服我的剑法是正确的,可是说本姑娘的剑法比莫寒高却是错的。”
说罢长剑欲挥,她看到了谢牧充满笑意的脸,长剑举在半空并没斩下。
“你这次是故意犯错,希望本姑娘再刺你一剑,但我却偏不让你如愿。”说罢,垂下了停在半空的剑,她看到了谢牧有些失望的脸。
“不过。”粉衣女郎顿了顿,“不过,看在你感到失望的份上,本姑娘就成全你吧。”
谢牧被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你错在先。”说罢长剑又挥,谢牧身中第五剑,刺中右肋。
“姑娘如果再折辱老夫,老夫就咬舌自尽!“谢牧厉声喝问,只见他剑眉应张,样子十分可怕,可见谢牧真的有了必死的信心。
粉衣女郎不为所动,反而笑了:“你不必装了,你如果想死,早就死了,你之所以忍辱不死,无非想回去告诉莫寒我是谁,希望你的掌门人以后好好提防,是不是?”
谢牧被她一语点破,板平而又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惊愕,他冷冷地道:“你错了,大错特错了。“
“胆敢说本姑娘错的人,他才真正地错了,大错特错。错的如此厉害的人,就应该付出代价,你是这样的人,所以……”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因为她用剑做了回答,谢牧的左肋又挨了一剑。
粉衣少女在看上去很烦躁时,烦躁地刺了谢牧第七剑。
谢牧一言不发,眼中却是一亮。
一亮之际,他的身子似有意无意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倾就意味着故意挨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觉得为挨的剑不够多,伤的不够深吗?
也许都是。
就在粉衣少女看上去很烦躁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当她看到这个人时,她的烦躁一扫而光,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笑意。
谢牧看到粉衣女郎脸上表情的变化,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的目光当然也就转向了来人,当他看到来人时,脸上立即现出一种极其奇异的表情。
这种诡异的表情根本无法用语言描绘。
因为来的人是铁扇门的胡奇!
谢牧在想,眉头紧锁。
铁扇门胡奇,风尘仆仆而来,他来做什么?
武功不济的胡奇,却步履娇健,踏地如飞,难道他是一个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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