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是权利赋予的,而是一种自信心极度爆棚才产生的。莫寒不知道他说的尉迟叔是谁,想到在路上碰到的那个马夫,猜想此人跟马夫有关系。
转念想到,如果是这个孩子在车厢里看到了自己才寻上门来,那么这个孩子短时间内赶超到自己前头,其轻功一定是骇人听闻了。
莫寒想不通的是,这人也不过是个孩子,就是在娘胎里练武,也不过十一二年,是什么让他如此自负呢?
不用说,他碰到了对手。
莫寒神功初成,还没来得及跟人动过手。小男孩的一番话,莫寒也有些跃跃欲试。
莫寒笑道:“如果你输了,你可不许哭呀。”
南宫不平不屑地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拨剑吧。”
莫寒是软剑在身,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却被南宫不平一语叫破,不敢大意,缓缓取剑在手,道:“来吧,让你三招。”
“你还真是狂的很呀。”南宫不平撇撇嘴,满脸讥笑,“你要是不小心被我弄死了,少林寺的那群光头少不了找我麻烦。”
小小年纪就拿着割鹿刀,这会又爆出来了少林寺,看样这小子来头真是不小呀。
莫寒笑道:“让你三招是我的事,我如果死了跟少林寺没半点关系。”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
“那就好。看刀!”南宫不平叫一声,持刀扑来。
其势之快,当真快逾闪电!
这如果是三个月前的莫寒,不用躲闪就已结挂了。眼见南宫不平的出刀速度,莫寒忽地想起了沙无风。
沙无风是莫寒自出道以来,见到过的最强大对手,而南宫不平似乎并没比沙无风差了哪里去。
说好了让三招,莫寒自己不会出击,身形倏然一侧,南宫不平的刀走空。莫寒轻易地躲过了这一刀,南宫不平不但不觉得意外,反而大叫一声好。
身形甫动,入影随形再次进招,这一刀又比另一刀快多了。莫寒只顾闪躲并不还招。
三招一过,莫寒技痒难耐,大声道:“小子,小心了。”长剑分飞便剑。
当地一声,刀剑相交。二人各退数尺。
“再来。”二人同时断喝,两条人影再度交在一起来。
就这样,二人刀来剑往战成一团。
二人从路上战至树巅,从树巅战到山顶。两团身影交织在一起,若不是武功高超之人,还当两团影子飞来扑去。
二人战有数千回合,依然不分胜负。南宫不平终究年轻,后力不继。而莫寒内力绵长,越战越勇。
天色将黑,南宫不平身形已滞,莫寒长剑横隔,将南宫不平逼退数尺。
“且慢。”莫寒大声喝止。
南宫不平喘着粗气道:“为什么不打了?”
莫寒笑道:“天黑了,今天就玩到这里,我们以后再战。”
南宫不平大言不惭地道:“这一战我们就算是平局了。”
“就算平局。”莫寒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南宫不平收刀入怀,笑嘻嘻地道:“你这人倒也合我口味,看你年纪也不大,我们结拜成兄弟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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