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手齐腕断去。
床边吹笛少年持剑而立。
纪夫人万念俱灰,朝着灰袍老人的鼻子一口咬下。灰袍老人惊恐之下,下意识地侧头闪避,就觉耳朵一轻,转而痛疼难忍,禁不住一声惨叫。
再看纪夫人一动不动,顷刻间香消玉殒。
纪妙负气出走,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大哭了一场。待气消了,仔细想想自己做的确实不对。原路返回,来寻莫寒,就见跟莫寒分手之地,残枝败叶,遍地皆是,周围树干伤痕累累,地上血迹斑斑。纪妙也是用剑好手,知是剑气所伤。用剑之人显然比自己高出甚多,这一来,对莫寒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纪妙担心莫寒生死,沿着杂乱的足迹寻到长江岸边,一座孤坟映于眼帘。惊恐之下,扑上前来。双手当铲,拼命挖掘,直至挖出崔化光的长剑,不见莫寒尸体,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莫寒踪影皆无,西去川蜀便成泡影。无故丢了莫寒,担心受母亲责怪,逶迤回庄,就见方伯撞死在大厅柱前,这才发觉不妙,惊叫着冲进内房。便见母亲手腕离臂,刀林穿身,羽箭遍体,全身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纪妙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
上官云云乘船来到了金陵城,买了一匹骏马,沉着运河纵马北上,正在行走之际,前面迎头奔来一群马队,马队飞速驶过。
“史佗飞!”上官云云喜出望外,连忙勒马转道。正准备叫喊,先前过去的马队,有一行五骑转了回来,领头之一是一个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天河帮的帮主史佗飞。
“上官姑娘,别来无恙?”史佗飞按捺不住满脸的惊喜老远地叫道。
“史佗飞,本姑娘找你找得好苦。”上官云云迎上前来。
史佗飞哈哈一笑:“上官姑娘如此牵挂老夫,着实让老夫感激之至。”
上官云云怒道:“我莫大哥呢?”
史佗飞先是一怔,随即笑道:“莫公子很好,不知姑娘找莫公子所为何事?”
“你不要假惺惺,快说,把我莫大哥怎么了?”
史佗飞不慌不忙地道:“要想知道莫公子的下落不难,你只要跟老夫去一趟天河帮,老夫自然会告诉你。”
上官云云冷笑道:“你以为本姑娘还会当?别做你的清秋大梦了,本姑娘再问你一遍,我莫大哥现在何处?倘若不说,别怪本姑娘剑下无情。”说罢,长剑出鞘,剑指史佗飞,大有一言不和就要拼命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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