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笑什么?”包拯疑惹道。
关熙卓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煞有介事地道:“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包公子连小小羞辱都经受不住,此生又谈何作为呢?更何况我也本无羞辱你之意。”
包拯心头一震,但脸上的变化在他的肤色掩饰下却不是那么明显。他凝视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好几岁的少年看了良久,而后郑重其事地躬下身去。“老包受教了。”
看着他给自己鞠了一躬,关熙卓也没有推拒的意思,“怎么,又变回老包了?”
“是老包的气量太小了。”
“呵,你倒挺勇于承认错误的。”
“呵,错了就是错了,熙卓一片苦心,包拯敢不领情。”
“别,我可没那么好心,我就喜欢随着性子说,人家爱不爱听的,我也懒得去理。”
“这样蛮好,呵呵,”包拯突然变得有些腼腆起来,“那个,熙卓呀,方才你说你没有羞辱我之意,那你说我有魅力的那话就是真的了是吧?”
“呃,”关熙卓一愣,跟着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包拯这时也似是吃了密糖一般,脸上的窃喜再也藏之不住,也跟着大笑起来。
夜慕渐渐降临下来,关熙卓与包拯一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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